
望能见你最后一面。我沉默了片刻,终于点头同意。走进病房时,陈羽凡正靠在床头。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憔悴得像个老人。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暗淡下去。你来了。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陈羽凡盯着那份文件看了许久,眼睛渐渐湿润。七年了,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是的,七年。足够让一个人看清另一个人的真面目。他颤抖着手拿起钢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感觉心里的结终于解开了。他抬头看我,眼中是彻底的绝望。语沫,对不起。我知道道歉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我拿起签好的协议,转身准备离开。他急切地叫住我。等等,孩子,你能告诉我孩子的墓在哪吗我想去见见他。我顿住脚步,心头涌过一阵剧痛:不必了。陈羽凡被我的话刺痛,猛地捂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脸色迅速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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