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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问，这种让人眼前一亮的街头练歌摊太让缺少娱乐环境的京城老百姓喜欢了。不仅仅是王谦跟的这一组，剩下的另外四组也同样都是受到了群众的欢迎和追捧。每组配备四名公司选出来的歌手，就是为了让他们在没有人花钱唱歌的时候上去热场的。但是很显然......他们的存在似乎不是很有必要。几乎每一组都是在安装好设备，然后由第一个人热场之后，剩下的时间就全都被群众给占领了。怕冷场？不存在的！哪怕到了九点要收摊的时候，都还有很多人在排队要唱歌呢！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估计这练歌摊摆到十一点，都不会缺少来捧场的。不过王谦可不想回头再被人投诉他深夜扰民，因此便规定到了晚上九点一定要收摊。甚至有一组，还因为有人排了半天队没有轮上，而死死地缠着不让他们走，双方差点儿没打起来。这种宣传的效果当然是挺好的，只不过这种火爆的情况却是让那二十位公司歌手产生了一种将要失业的危机感。毕竟他们这一晚上基本上都只当个看客，并没有能发挥出什么作用。这还是第一天出摊，因为别人都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所以一开始才会有一个人出来热场的机会。看到群众这么热情的样子，估计明天他们的车一开过去，都不用把设备安装好，就得有大把人跑过来排队交钱要唱歌。所以......这还有他们这些热场歌手什么事了啊？那要是他们没有用了，老板还会要他们吗？虽然就算是不干这个活儿，也还能回到车间流水线上继续上班。但是......经过一晚上这样的工作，谁还能安得下心在车间上班啊？这待遇真的是不要太好了，这是上班吗？简直就是公费出来玩的好吧？而且一天只上三个小时班不说，下班后还有美味的宵夜可以吃。吃宵夜的钱就从他们出摊挣的钱里面出，他们出摊三小时，一个小时大概能挣二十多块钱，三个小时就是六七十块。而他们一个组才六个人，晚上的宵夜也就是人均十块......这在89年已经是很高的消费了。十块钱，光是买羊肉串都能买上一大把。不像是三十年后，十块钱就能买一串，而且上面还没有几块肉。所以，这些公司歌手们才只上了一天晚班，就完全爱上这种工作，如果这种生活明天就要结束，自然是心中会很失落。不过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王谦还不至于会做出这种朝令夕改的事情。京城这里的确是用不到这么多热场歌手，但是别的地方需要啊！王谦为了尽快在全国范围内掀起K歌狂潮来，只在京城折腾肯定不行，其它的各大城市都得来上一波。于是，第二天王谦就把这二十个人叫了过来。他们来时心情都十分忐忑不安，还以为王谦是通知他们今天就不用再跟着去出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