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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思萍面容平静，不理她。

张如玉接着说：“姐姐，其实呢，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你在这个家有位子，我也有位子，你恨老爷子，我也恨老爷子，他待你不好，待我也不好，我们是同命相连的人，更应该惺惺相惜才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应该做朋友。”

冯思萍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专注着手上的动作。

张如玉的身体贴过去，亲亲热热地说：“姐姐，你说是吗？”

冯思萍声音平静，“我没听到你说什么，你也不要跟我说话。”

张如玉讪笑一声，“我相信你听到了，我们一起扳倒老爷子，不好吗？”

冯思萍又用水冲了手，去拿手机，张如玉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自己打错了算盘，咬牙道，“你不同意就算了，我以后也不跟你说了，你不用总是拿你儿子来压我。”

转身回到小客厅，她发现，十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瑟缩了一下，“你，没出去啊，我以为你不在家的。”

十七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我不在家，就让你欺负我干妈吗？”

张如玉咬了咬唇，“我没欺负她啊，我也不敢欺负啊，我住在她儿子的家里，怎么敢欺负她，对了，我刚才没看到你啊，你在哪里？”

十七也不说话，面无表情，靠着沙发背，透过宽大的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仿佛是认同了她，也仿佛是对这事丝毫不在意。

张如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倒茶，喝水，习惯了享受生活的她，经历了几日暗无天日的日子，现在住在这里，恐惧之外，又滋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她以为没事了，十七不过是在这里坐坐的，说好听了冯思萍是她的干妈，本质就是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人，闺蜜的妈妈而已，她还真的会为冯思萍出头吗？

张如玉开始跟她聊天，想要套她的话，“我看你和沈夏活的很潇洒，她出国做什么去了？”

十七一笑，“你想知道？”

“是。”

十七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张如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好了，说吧。”

十七笑着，嘴巴凑近她的耳朵，却猛的伸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张如玉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伸手捂脸都没来得及，她就双手抓着她的身体，朝着墙角狠狠地甩了过去。

张如玉的身体撞到墙上，又跌落到地上，整个人完全懵逼了，身体的钝痛像是将他整个人碾压似的，连哭都没有哭出来的时候，十七拍拍手，看都没看地上那个女人，潇洒的离开了。

张如玉过了一会，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体麻木的钝痛着，眼里涌出了泪，却哭不出声。

身体的痛向全身扩散，由麻木的钝痛转向尖锐的疼痛。

她泪如雨下，像是有无数把锤子在锤烂她的身体似的，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似一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