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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暗暗吃醋，闷骚，现在是明着吃醋，明着骚。

沐笙箫面红耳赤没脸见人。

夜色漫长。

三百六十行，诸多工作，数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最需要注重和顾客交流。

作为一个尽职敬业的服务者，傅斯年给予极致服务的同时，时时刻刻注重和顾客交流感受。

“觉得怎么样？”

沐笙箫前所未有的尴尬。

“不错，就是……再续时的话，我就消费不起了，停下来。”

他是谁？

她费尽心思历时五年才追到的高冷学霸校草，可高冷了，怎么能做这种回事情呢？

糟蹋了。

沐笙箫是害羞，傅斯年则是觉得新奇和激动，一个劲的追问顾客的使用体验。

“什么感觉？”

“怪怪的。”

有些人生来具有强大气场，关了灯也遮盖不住的，傅斯年就是这种人，他的存在感很强。

“老公。”

沐笙箫清楚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手，他的发丝，他的鼻梁。

想挣扎，奈何力气小，如螳臂挡车挣脱不出傅斯年的手掌心。

过来吻她。

沐笙箫抵住人肩膀，“不给你亲，不给！”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曾经，傅斯年因为沐笙箫早上起来没有刷牙，不讲卫生，不给她亲。

今天，沐笙箫因为傅斯年没有刷牙，不卫生，不给他亲。

傅斯年意有所指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还存在高低贵贱之分？”

话是如此。

但是——

沐笙箫摸到傅斯年的锁骨，顺势而上摸到耳朵揪住，“难道你愿意用擦脚布洗脸？”

虽然那里不是脚。

“如果是笙箫的擦脚布，我愿意。”

“……”

为了成功亲到人，傅斯年将脸面扔到一边，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就是看中了她不会真让他用擦脚布洗脸。

他记得很清楚，祁聿传授经验时说过一句话——

在喜欢的人面前别要脸，要她，就够了。

沐笙箫气小又推不开人，很不争气的退一步，“你先去刷牙。”

刷牙耽误时间。

傅斯年还要继续做事情：“现在刷牙多此一举。”

“老公最好了，去嘛，刷牙很快的。”

“我们要节约水资源，减少不必要的用水。”

“……”

傅斯年抹黑回到刚才的工作地点，好一会儿过去，忽然抬头，嗓音清澈丢出一句。

“笙箫还记得那篇课文吗？”

突然认真起来。

不对。

很不对劲。

沐笙箫捕捉到端倪，一口小口喘着气问道：“什么课文？”

她语文可好了。

不管有多长，多难背的课文，她只要来回看三遍就能全部记住，且一辈子都忘不掉。

傅斯年的问题难度不大：“请问，亲爱的傅太太，初为《霓裳》后《绿幺》的前一句是什么？”

小意思。

沐笙箫轻轻松松回答：“轻拢慢捻抹复挑啊，怎么了？你想给我弹一曲琵琶行？”

“荣幸之至。”

“纳尼？”

他只是在黑暗里低低沉沉的笑，沐笙箫足足愣三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羞得气得浑身发颤。

“你坏死了嗷嗷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