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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妈，手段真是够了，竟然下迷药拍裸照，陈教，你要是个男人，就和你妈沟通清楚，别让冰言被人这么诬陷。”

陈镜面上一片厉色，最后阴鸷的开口：“我知道了。”

他进去看了冰言，确定冰言没有事之后，才出来，易湛童正在拿ipad办公。

他的步伐顿了顿，随后走过去：“易上尉。”

“怎么了？”

“欧清禾可能不行了，大概就在这两天，军座正在让慕枫救。”

“我知道了。”

易湛童不咸不淡的回答。

“军座为了救你，独自揽下很多罪，他已经被降级处分，希望你们好好的，多谅解谅解他。”

易湛童朝着他一笑：“我知道了。”

楚楚走过来：“老大，那个欧白莲死了，你怎么办？”

易湛童手指敲打着键盘：“难不成她活着，还能帮我不成？”

“也是，不过老大，既然要死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她还有什么遗言？”

司乔凑过来，“楚楚，你是不是想见你家慕枫？”

“没有。”

司乔越笑越贼：“泰国的那一晚是不是让你非常想念大粗长啊？”

“滚！”

易湛童合上电脑，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抬头，“好，那就去医院。”

医院。

楚楚一路上都是低着头。

司乔锤她：“怕什么，泰国那次你妆都画成那个样子，谁认识你？”

楚楚依旧垂头，默默不说话。

欧清禾的病房只有她一个。

因为双腿残废，她几乎都是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有几分说不清的寥落。

易湛童带着楚楚和司乔进来的时候，她连头都没转，气息微弱，也没有想继续怼她的意思，像是知道自己命将要绝一般。

司乔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欧白莲，你快要死了，就没有什么想说的遗言吗？”

欧清禾没说话。

“好歹是快死的人，你就不能说话再强硬一点？”楚楚站到她病床前，补充道，“要不然没机会了。”

易湛童屏退两人，“你们先出去，我有事问她。”

楚楚和司乔不情不愿的出去。

“想杀就杀死我吧。”

欧清禾闭上了眼睛。

易湛童坐在她对面：“我会的。在这之前，我只想问你，关于人体实验案例，你到底知道多少秘密？或者谁是背后的主使？”

欧清禾面色苍白一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别做梦了，易湛童，我死了，你也会陪我的。”

“我就不明白，你把自己搞的如此模样，到底为了什么？”

易湛童真的不懂，她本来可以好好的当一个好科学家，偏偏要来招惹她，落的如此下场。

“这条路不是我自己选的，易湛童，我快要死了，但是我不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随你，你不告诉，我自然会查出来。”

“不，你查不出来的，没有一个变异人能活出二十一岁，而你只有一年的时间去调查，不会有结果的，除非你自己乖乖配合，被抓回去，进行第二轮的改造！”

易湛童很满意从她这边得到的消息，轻轻勾了勾唇角。

暮色四合，傍晚的空气开始潮湿，易湛童没有多和她说话，淡淡走出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