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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微微摇头：“是你没有弄明白，我现在就清楚地告诉你，就算今天你们两个都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那句话，我已经有爱的人了。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对阿越就只有亏欠了。

而你，你和我以前认识的阿越全然不同，除了这张脸和你所拥有的记忆，你和我印象中的阿越没有半点重合的地方。除了这个，你可以随便提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是吗？你真狠心。”沈禹面色阴沉，“那如果我让你把眼睛还给我呢！这个要求你也答应吗？”

“…………”顾微微沉默了一秒，而后态度坚决地开口，“可以，我答应你。其实在你没出现之前、甚至在几分钟之前，我对阿越还是愧疚的，我心里还在为害死了他而感到难受。

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你让我把眼睛还给你，没问题。还给你之后，我就会彻底和那段过去割裂了，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内心的煎熬远比眼睛失明带来的不便更加难熬。”

顾微微说着，抬手就要去碰自己的眼睛。

她做完手术还没有多久，甚至连剧烈的运动都不能做，想要再次弄瞎自己的眼睛并不难。

但封烨霆却不允许她这么做，他一把就抓住了顾微微的手腕：“别冲动微微。谁还没有个过去，亏欠他又如何，我们不必用这种方式去偿还，我们走！”

“等一下！”眼见着他们就要转身离去，沈禹忽然开口：“阿微，霍冰雯的真实身份你难道不想知道了吗？她为什么想要控制你、你也不感兴趣了吗？”

顾微微没有说话，封烨霆替她答了：“我们会自己查。”

沈禹向前追了两步：“你查不到的。阿微，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话，明天晚上7点，我在我家等你，地址我会发到你手机上。还有，我刚才说的话不算数，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你能重见光明。”

听沈禹这么说，顾微微的脚步顿了顿，她头也没回地说：“沈博士，你已经不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阿越了，也请你不要再叫我阿微。”

…………

回到临时歇脚的地方，顾微微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叶一恒问她想喝什么饮料她也不说，封烨霆就替她做了决定。

他对叶一恒说：“你自己喝吧，我给微微倒一杯温水就好了。”

叶一恒点了点头，他在开冰箱的时候，封烨霆也来到了吧台区。

叶一恒拿了罐啤酒就朝封烨霆走了过去，并低声问道：“我记得上次我们查过这个阿越的，但是什么都没查到，后来你不是问过微微吗，她到底怎么说的？”

封烨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叫我不要再查。事实上我确实也什么都没查到，连张照片也没有，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沈禹耍得团团转。”

“那那个阿越的死呢，微微说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微微会那么愧疚，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解不开这个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