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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果然在。”

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酒吧，萧蒻尘惊喜地发现苏月那辆机车停在门口。

苏月的机车向来是停在后门的，今天他大概迟到了，来得匆忙于是就把车扔在了前门，甚至粗心到连车钥匙都没有拔掉。

“上车！”萧蒻尘敏捷地跃上机车，把头盔丢给还在原地发呆的叶灵川。

“我，我害怕……”叶灵川怯怯地看向她，却被她警告的目光吓得闭了嘴，介于曾经被她敲晕的糟糕回忆，他只好硬着头皮爬了上去。

“抓好了。”萧蒻尘提醒过他便踩下油门，在叶灵川的尖叫声中，车子飞快地冲了出去。

他们向着不断升空的烟火方向疾驰过去，耳边机车巨大的轰鸣声掩盖了烟火绽放的声音。叶灵川只在开始有些害怕，但怀抱着萧蒻尘温暖的身体，让他渐渐安心起来。

他抬头望着遥远夜空中不断盛开的绚烂烟火，感受到冰凉细碎的雪花轻轻打在脸颊上，忽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萧蒻尘正载着他，全力向着幸福的未来飞奔过去。

叶灵川轻轻把脑袋靠在她单薄的后背上，心中许下了一个小小的誓言。

蒻尘，总有那么一天，我会成为真正坚强的人，比月还要坚强的人，让你可以紧紧抱着我，依靠我，正如我此刻依靠你一样，然后换我来带着你，一起走进幸福的未来。

那是属于他们的最幸福的时间，以至于很多年过后，当他们回忆起这个幸福又满怀着希望的时刻，都会有一个共同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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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希望自己可以在那一刻死去，就算是极端残酷的方式，譬如从路边冲出一辆卡车，让他们粉身碎骨，以最丑陋的姿态死在最幸福的梦里。

如若这样，他们也就可以不必面对后来那些将他们折磨得遍体鳞伤的痛苦岁月。

*

那一天，他们终于在十二点之前赶到了烟火大会。两人相视而笑，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人群中，等待着新年的钟声响起，和所有人一起向着天空大声喊了新年快乐。然后他们幸福地偎依在一起，共同迎接新年第一簇盛大的烟火。

萧蒻尘从来没想过，也从未相信过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就算这是一场美丽的梦，她也从未觉得自己会步入其中。说起来就算是其他人也不会相信的吧，曾经欺负她的人们，被她欺负的人们，连苏月和许枫都不会相信，现在的她真的像一个普通女孩子一样，在人群中尽情欢笑着，为了每件简单细小的幸福而快乐着。。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叶灵川。虽然不甘心承认，但她真的彻底被这个她想要改变的少年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