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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摇摇手：“嗨，没事儿，咱哥俩还客气什么。”张扬接过豆浆，手里感觉着那股热乎劲儿，心里一热：“谢了，王哥。”他小心地抿了一口，热豆浆顺着嗓子眼儿流下去，把寒气驱走了些。“怎么样，暖和点儿没有？”王哥问。张扬点点头：“嗯，暖多了。”王哥拍了拍他肩膀：“行啊，小伙子，有劲头儿。今儿天冷，估摸着单子少不了，咱们得多跑几趟，多挣点儿。”张扬攥了攥拳头，笑着说：“那是，得抓住机会，不能松劲儿。”俩人对视一笑，好像在这冷飕飕的早晨找到了点儿暖和气儿和力量。早上的工夫过得忒快。刚过七点，天边儿开始有点儿发白，城市也慢悠悠地醒过来了。街上的车和人越来越多，吵吵嚷嚷的声音把一大早的清静给搅和了。张扬坐在站点的休息室里，打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等着新单子。没多会儿，手机就一个劲儿地响，单子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他赶紧确认订单，瞅瞅送餐的地儿和时间。第一单是附近一早点铺子，要送到不远的一个小区。他麻利儿地拿起外卖盒子，搁进保温箱里，骑上电动车，奔目的地去了。街上的车流开始密密麻麻的，早高峰的堵车也开始显出来了。张扬在车缝儿里灵活地钻来钻去，仗着对路熟，他总能找着最省时间的路。到了小区门口，他跟保安熟门熟路地打了个招呼：“大哥，送外卖的，麻烦开下门。”保安点点头，按了下开门的按钮：“又是你啊，今儿够忙的吧？”张扬笑着说：“是啊，天儿冷，都不爱出门。”他很快找到了顾客的楼，按了电梯按钮，等电梯的时候，他整理了下制服，保证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