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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范建明叹道：“当时我只是在想，你应该是主任或者局长安排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故意想套出我的观点和真实想法，以便据此制定下一步行动计划。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结果你的野心超出了我的想象，而且我当时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没办法，就像你说的那样，当时的情况，我基本上跟你一模一样，根本谈不上什么野心，就是为了保命而已。所以当时你询问我，究竟是应该信任局长，还是主任的时候，我告诉你，谁都不能信，因为必须同时除掉他们两个，我才能有今天。留下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我都没有出头之日，因为我知道不利于他们的东西太多。”范建明不得不佩服，艾琳娜完全是可以领到奥斯卡小金人的戏精。当时，当范建明表示，要把局长和主任一块除掉的时候，艾琳娜显得一脸蒙圈，瞪大眼睛张大嘴，不可思议地看着范建明，半天回不过味来。回想到那天的情景，范建明觉得自己真可笑。除掉主任和局长，本来就是艾琳娜的计划，但却让他忐忑不安地提出来，还担心艾琳娜不会支持。现在看来，从头到尾艾琳娜就在算计范建明，而范建明还对她感恩戴德。范建明叹了口气：“你对你的计划和我就这么自信，就不怕我中途变卦？”艾琳娜笑道：“当然担心过，那天局长突然出现在午夜酒吧，他跟你说完那番话之后，你急着跟他结成同盟，我还真担心你忘了初衷。”范建明这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有一个重点人物，你没跟我说。”艾琳娜微微一笑：“你说的是乔丹吗？”范建明反问了一句：“你说呢？”艾琳娜也喝了一口咖啡：“你想想，一个主任一个局长让我们死，如果我们不傍上一棵大树，就算有你帮助除掉他们俩，恐怕现在的我们，也只能是隐姓埋名，亡命天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跟乔丹商量好了，等我杀了主任和局长之后，你就设法除掉我，对吗？”艾琳娜尴尬地笑了笑：“说实在的，我确实向乔丹递交了这个计划，当然，计划完全是我揣测出他的心意之定的，因为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杀你灭口是必须的。但没想到，卢卡斯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看来我还得感谢卢卡斯，否则被你卖了，还得替你数钱。”“当时我也是没办法，毕竟我有求于乔丹，不能违背他的意思，如果说要感谢的话，我们都要感谢卢卡斯。他的出现，不仅让一切事情提前爆发，而且让你有机会直接面对乔丹，最终解决了连我们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就算乔丹没有把你当成朋友，至少也不会再把你当成敌人了。”范建明笑道：“而且只要我活着，他就不敢再出卖你。”艾琳娜对此并不否认，甚至还笑道：“所以我要你隔一段时间就到西方来一趟，我要让他知道，在你的心里，我的位置非常重要，甚至无人可以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