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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了沉，盛薇薇最终还是接起了厉澜宸的电话。

很快，手机那头传来厉澜宸温润的声音：“嗨。”

“嗨。”盛薇薇也打了一个招呼。

而后手机两端倒是安静了下来。

最终打破沉默的人是厉澜宸：“在苏黎世好不好？”

“还不错。”盛薇薇应声。

“习惯那边的生活吗？”厉澜宸又问，问的都是一些寻常的问候。

“习惯吧。”盛薇薇的声音懒洋洋的。

……

他们就只是寻常的聊天，好似很平静，也好似在这样的聊天里也带着一丝的敷衍，但是更是透着一丝丝说不出的感觉。

就连聊天的话语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并没持续。

偶尔会停顿，两人会等很久都不说话，而下一个话题，有可能是厉澜宸找的，也有可能是盛薇薇找的。

一直到盛薇薇淡淡开口：“我要去吃早餐了。”

“好。”厉澜宸应声。

好像厉澜宸要挂电话了，但是这电话最终就巧妙的又留了下来，一直到盛薇薇坐在餐桌上，这个电话却始终都在。

再后来，这个电话莫名的聊到了早餐，最终就变成了厉澜宸再教盛薇薇做早餐，盛薇薇倒是认认真真的记了下来。

“下次试试看，不会的给我电话。”厉澜宸说的直接。

“好啊。”盛薇薇脱口而出。

在脱口而出后，盛薇薇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下，盛薇薇也不吭声了，说出口的话自然不可能收回，但是这个电话打不打是自己的事情，厉澜宸也无权干涉。

想到这里，盛薇薇也没多说什么。

而这一次，厉澜宸是真的没再继续和盛薇薇说话了，电话那头好似有人找厉澜宸，厉澜宸交代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盛薇薇看着挂断的电话，耸耸肩，倒是淡定的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而再看着面前的西式早餐，忽然就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她让人收走，自己站起身去了厨房，仔仔细细的给自己做了一份中式的早餐，是按照厉澜宸给的方子。

等早餐做好，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情了。

盛薇薇饿的饥肠辘辘的，所以吃起来的时候，觉得味道还不错。

吃完早餐，盛薇薇继续在白雪皑皑里，开始新的一天。

……

——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月——

盛薇薇其实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从苏黎世离开了，沿着欧洲开始随意的旅行，不知道下一个目的地，甚至不知道第二天要做什么，一切显得放肆的多，但是却又让人觉得身心愉悦。

而那一天厉澜宸的电话后，这人又很久不曾联系过了。

但是不曾联系不意味着没有没有。

在盛薇薇抵达频繁下雨的卑尔根时，厉澜宸的电话又来了，仍旧是彼此问候，也偶尔会聊一些旅途上的事情，只是话题都是厉澜宸找的，而非是盛薇薇。

盛薇薇反倒是在这样的联系里，是极为被动的那个人。

厉澜宸也没说什么，像是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