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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石语气清淡：“没记错的话我们是夫妻。”

“协议夫妻。”韩子航提醒道：“半年为期，眼下剩了不到三个月。”

沈青石唇角微勾：“你知道的倒是挺多，陈嘉树告诉你的？”

“这个你不用管。”韩子航关了书房的门在沈青石对面落座：“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保护她的本事。”

“你什么意思？她有遇到什么难题吗？”

韩子航摇头：“暂时没有，但我总感觉最近有事要发生。”

沈青石凉凉一笑：“没记错的话她遇到最大的麻烦好似都是你闯下的吧，打架，转系，或许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韩子航垂眸，脸上添了歉疚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有我在，这些事情都不是事儿，可若是没我呢？”沈青石眸光清凉的看着他：“比如三年前的事儿。”

“三年前？”韩子航心里咯噔一下：“你知道了？”

“尼斯学院是她梦寐以求想去的地方，她有了留学的资格又有了资助的款项，可是她却放弃了这样的机会，我自然会调查原因。”

“那次我也不是故意的。”韩子航握拳：“是我们亏欠她的，所以我希望她好，只要她好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就你？”沈青石凉笑：“你不过是一个学生，生活费尚且需要啃老，你又能为她付出什么？”

“什么都可以！”韩子航语气坚决。

沈青石的眸子微微眯了眯：“韩子航，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改姓韩？”

“我不知道，我妈给我改的。”提到这些，韩子航明显的心情不悦：“我反抗过，可是没有用。”

沈青石默了默：“她我自然会保护的，至于你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儿不给她添麻烦就可以了。”

气势汹汹进来的韩子航此刻有些失落，在沈青石的权势和陈嘉树的实力面前，他根本就毫无价值。

他能为秦子衿做的大概真的就像沈青石说的那样，不给她添麻烦就可以了。

可是……

他明明满心歉疚，明明想把能给她的一切都给她。

“你爱她吗？”韩子航问了一句。

沈青石眉头微皱：“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韩子航想了一下：“大概就是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想让她幸福快乐吧。”

沈青石凉笑：“那不是爱，充其量是在乎罢了。”

“那什么是爱？”韩子航问了一句。

沈青石耸肩：“那你不该问我，等你遇到爱的人就知道了。”

韩子航皱眉：“我是问你爱不爱秦子衿！”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沈青石语气自始至终清凉冷静：“我和她之间的婚姻是有效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她和陈嘉树没有可能，我也不会让这可能发生。”

韩子航沉默半晌：“沈青石，只要你爱她，可以保护她，我也不是不可以站在你这一边的。”

沈青石勾唇：“你不是站陈嘉树么？”

韩子航摇头，语气坚决：“我谁也不站，我站秦子衿，谁能让她幸福我就支持谁。”

“好。”沈青石挑了眉：“记住你今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