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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就有些心虚。

“算了。”她冲袁媛摇摇头，“姜特助最近肯定心情不太好，我们就别在旁边添乱了。”

姜寻：“……”

吼出那几句话之后，他心中的怒气发泄了不少，见咏言对他这样一副和软的态度，再想到自己刚才……

还有，现在厉总就在隔壁。

厉总最关心的，还是咏言的态度。

他不能意气用事。

他低下头去：“夫人，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希望夫人不要往心里去。”

咏言：“……”

因为她和厉霆琛感情的事情，姜寻对她态度不满，她是知道的。如今居然肯低下头来跟自己道歉……

她摇摇头：“没关系。”

姜寻：“……”

他倒是希望咏言能骂他几句。

顿了片刻，他低着头，问：“夫人，如果是被下药，如果是你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咏言：“……”

“那就要看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了。如果真的是那种情况，两人之间的感情又比较好，也不至于闹到非要分开的地步。”

为了避免再次刺激到姜寻，咏言的话说得和软了许多。

姜寻脸上浮现惊喜：“真的？如果夫人遇到这种事情，夫人一定不会生气？”

咏言：“……”

“生气肯定会生气的。至于要不要在一起……”

咏言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太委婉了。

否则给了他希望，结果到最后，他的妻子真的跟他分开了，他……

“这个问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选择。我们不能说选择在一起就是好，也不能说选择分开就是不好。”

“就算是暂时在一起了，以后不一定不会分开。同样，就算暂时分开了，以后也不一定不会重新在一起。”

姜寻：“……”

这话说了不就等于没说？

他还想问的再仔细一些，袁媛不满的道：“该说的言言都说了，具体是什么结果，还要看你们自己到底怎么选择。你就算再逼问言言，也逼问不出什么结果。”

“不过依照我的意见，你们还是暂时分开的比较好。这又是男人又是闺蜜的，就算感情再好，放在心里那也是一个疙瘩。”

“如果你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好，等时间久了，疙瘩小了，自然能够重新在一起。如果你们不能在一起，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被下药什么的，的确是迫不得已，怪不得你，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迫不得已也改变不了什么，就当你们有缘无分吧。”

“言言，我们走。”

说完，袁媛拉着咏言就走了。

姜寻：“……”

过了好一会儿，厉霆琛控制着轮椅从隔壁包厢里出来：“走吧。”

“厉总……”

厉霆琛没有再说别的，控制着轮椅离开了酒店。

姜寻：“……”

其实看到咏言和厉霆琛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他应该高兴的。他一直觉得咏言配不上厉霆琛，连跟厉霆琛提鞋都不配。

可是看到厉霆琛现在这么难过，这么纠结，又希望厉霆琛和咏言一直这样下去，永远不要出现矛盾。

只有有咏言陪着的时候，厉霆琛才像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一个工作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