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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又想，唯一能想到的一个合理解释就是，她真的不是袁曼莉的亲生女儿，所以袁曼莉才能狠下心去将她推下楼。

“言言你……”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只要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把我……把我推下楼，我就……我就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了。你说啊，到底是不是？”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咏言情绪激动的紧紧抓住被角。

如果不是厉霆琛叮嘱她需要绝对卧床休息，这个时候她就跑下床去质问袁曼莉了。

“你怎么不是……你怎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了？”袁曼莉被她吼的心里发颤，“你就是我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女儿。如果你不是我亲生女儿，我养你这么大干什么？”

“可是之前在楼顶上你明明说我是你从外面抱回来……”

“那是我被你气疯了。因为你，咏家被厉霆琛逼的快要破产，涵涵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我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我是被你气疯了才会说出那种话的。”

袁曼莉越说越理直气壮，仿佛她说的都是真的。

“还有，我没有把你推下楼去。当时我是不小心崴了一脚，这才会拽了你一下。“

“妈，你强掰开了我抓着你的手。”

看着涨红着脸仍旧不断狡辩的她，咏言心如死灰。

“我那是……我自己崴了一下之后以为我自己要掉下去，我不想牵连你，这才拼命掰开你的手指，还将你往外推了一把。”

“我是担心你掉下去，想要拼尽全力将你推到安全的地方。我只是没有想到，”袁曼莉的眼泪掉下来，“我只是没有想到，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居然调换了位置。”

“言言，我知道你平时认为我疼涵涵比疼你多，心里不舒服，可是你再怎么质疑我偏心，也不应该认为我会狠心到要你去死啊。”

“言言，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妈的情况，妈妈是带着你嫁进咏家的，你不过是咏家的继女。妈妈如果太疼你，不疼涵涵，你让你爸怎么想？”

见咏言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袁曼莉走上前来，抓住她的手：“言言，你只知道我不疼你，你知道我在咏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之前可是嫁过人的，咏强娶了我，不过是看我年轻的时候长得还算漂亮。如今我年纪大了……”

袁曼莉哭着将自己的衣裳解开，露出身上一块又一块的青紫。

其实这些伤都是咏强这两天因为咏家马上要破产才打的，之前在她高超的手段下，咏强还是很宠她的。

“这是……”

“这些都是你爸打的，因为我让你嫁给了厉霆琛。”说着，袁曼莉又挽起裤腿，露出腿上的淤青，“还有这里。”

“我就是因为腿上有伤，才会不小心崴了一脚，才会……”袁曼莉大哭起来。

看着她遍体鳞伤的模样，咏言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她从来没见过袁曼莉这个样子。

她一直以为袁曼莉虽然是再婚嫁给的咏强，但两人之间的感情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