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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说过第一眼很难断定她的年纪？”苏胭云却不肯放弃。

现在，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牢牢抓住。

“这个，是真的……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觉得她……特别……小……”洪羽澈表示很难形容，“就是说，她看起来有那么高，也有那么少女，可总让人觉得，还是有几分稚嫩……当然，那只是一点点掺杂在整体印象里的感觉，因为一旦你和她说话，听她的谈吐，就会觉得她甚至不止十八岁。她性格非常沉稳冷静。”

……

“也许只是和量量长得像的女孩子而已。”回去的路上，容霖翊试图劝说苏胭云，不要轻信洪羽澈的话。

“你想想小棠和量量，如果是他们的妹妹，三胞胎，在那个年纪，应该不会那么高，也不会那么成熟。”

“可是，这个女孩子消失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苏胭云反问，“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她冒充一个女大学生到阿塔法来，她走了之后，阿塔法的不法势力全军覆没，你觉不觉得，她是从事什么隐秘职业的，比如……”

容霖翊不得不佩服苏胭云的直觉。

“比如许海祈那样的工作。”他接着她说下来。

他刚刚说完，苏胭云和他，几乎在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

苏胭云声音发抖。

“你说何易吗？”容霖翊反问。

苏胭云身子也抖起来，“是、他是叫何易对吗？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男孩子，现在看来，他……长得和量量也很像啊。”

“他是男孩子。”容霖翊反驳。

“说不定是那个B超单弄错了呢！”苏胭云大声道，“你想想看，我肚子里有三个宝宝，医生难免会看不清楚，三个宝宝六只手六只脚，遮着挡着，说不定医生看成了女孩子也说不定！”

容霖翊微微叹气，“胭云，实不相瞒，我早已经查过了……”

苏胭云心一凉，但还是听着容霖翊说下去。

“首先是他的身份，确定是男。其次是和他的DNA鉴定，也偷偷做过……他，不是我们的孩子。”

苏胭云咬着嘴唇，未出声，眼泪已经落下来，“怎么可能……”

她抽噎着，“怎么可能……他长得那么像你，像我们容家的人……怎么可能，他不是我的孩子……”

“胭云，别哭，别哭。”容霖翊看到她眼神有些不对劲，连忙去擦拭她的泪水，“别哭，别难过，不是何易，还会是别人，至少现在，我们有了一些线索不是吗？”

“没有，没有……”苏胭云抱住了头，情绪一触即发，“你们早都知道这件事了，找了这么多年，有找到吗？没有！”

“可是……”容霖翊试图插话。

但苏胭云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还有何玥泽，当初他和小宝宝一起失踪的，你们说小宝宝这么些年都找不到，他那么大一个人也会找不到？”

“只有可能，他们都不在了，他们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