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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的水平肯定达不到那个叫卫韶音的制作人挑剔的水平的。毕竟这世上每年都会涌出好多比赛，这个选秀那个竞争什么的，如果在比赛上得了名次就能被卫韶音认同，那卫韶音早就不知道和多少新人合作过了，根本不会落下什么“挑剔、矫情、眼高于顶”的名声。

林谦对楚皓天说：“秦大为和苏夏他们暂时还不行，让卫韶音看我的单人表演吧。”

“你对自己那么有信心？”楚皓天喝了一口茶。

林谦笑了：“你对我其实也很有信心的，不是吗？”

“呵。”楚皓天冷笑了一声，却没有否认。是啊，正因为他对林谦有信心，才会直接选择了娱乐圈两大娱乐巨头之一的天艺作为他们的合作对象；正因为他对林谦有信心，才点名要见天艺的首席音乐制作人，整个娱乐圈公认最难搞的卫韶音。

虽然楚皓天不懂戏，也不懂音乐，但他看人很准，他懂得林谦眼睛里的光芒。

“你录一段单人视频，用你最好的。”楚皓天对他说，“在见面之前，我会先传给卫韶音。”

林谦却摇了摇头：“去现场。”

“去现场？”

“录出来的视频，就算表演者演得再好，比起现场来也少了几分直观。”林谦告诉楚皓天，“视频镜头是经过选择的，拍视频的人选择什么角度、以什么节奏切换，这些都会影响到视频的表现效果。我们社里可没有什么大导演大摄像师，万一镜头没选择好，被卫韶音挑毛病就是件麻烦事。而且……”

一想到传闻中卫韶音的挑剔程度，林谦也有点发怵，“就算我们找了个完美无缺的大摄像师来摄录，说不定卫韶音会认为拍得好是摄像师的功劳，和表演者的关系未必很大。”他记得前几天在网上搜卫韶音的资料，对方是这样骂过哪个当红音乐视频来着。

“行。”楚皓天点了点头。

他虽然自我，但很明白自己擅长的东西是什么，林谦擅长的东西又是什么。在具体的音乐戏曲方面，他很重视林谦的意见。

他向林谦确认：“你是要现场表演给卫韶音看？你需要多少时间？”

林谦一边和楚皓天说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此时，他告诉楚皓天：“我打算当面演给他看梅派京剧的经典名戏《宇宙锋》，这戏的难度是出了名的高，讲一个大家闺秀出嫁后，娘家人使阴谋诡计害得她夫家满门抄斩、她自己又被皇帝看中要强納为妃子，她被逼无奈，只好装疯。既要让皇帝和满朝文武相信她是真的疯了，又要让台下观众看出这真疯中隐藏着一丝假疯，让观众理解她并没有真的疯癫，但是又不能假得太明显让人出戏。还有就是，她身为一个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就算是疯，也和普通村妇发疯是不一样的，疯的时候也要注意她的身份气质，还要注意舞台美感，以及那种稍微不慎就会被揭穿、被处以欺君之罪危及性命的紧张感……种种种种，要拿捏得恰到好处，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