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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景淮：“……”

厉老爷子：“……”

其他众人：“……”

“郑总，你……郑总，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厉景淮还是不愿意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

郑越没有说话。

厉霆琛随手翻着合同，看着最后厉景淮的签名，抬起头来看着他道：

我一直觉得你的字跟你的人一样，心思不正。今天再看，突然觉得，你的字也没有难看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厉景淮：“……厉霆琛，你……你……”

他猛地一甩手：“就算郑越是你的人那又怎么样，我仍旧是厉氏集团的总裁。厉氏集团仍旧是我的，我要赶出去，就能赶你出去。”

“你确定？”厉霆琛反问。

厉景淮：“……”

“厉总……不，厉先生。”郑越看着厉景淮，开口道，“现在，厉氏集团的总裁已经是厉霆琛先生了，您不能把厉总赶出去。”

厉景淮：“……”

“郑越。我们是刚刚签了合同，可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根本无关干涉我厉氏集团内部的事情。”

“厉先生。”郑越仍旧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合同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七十八款，如果厉氏集团的业绩不达标，可以要求更换总裁人选，且，有权利推荐总裁人选。”

“你……可是过去的一年里，厉氏集团的业绩是达标的。”

“的确是达标的，但那是厉霆琛先生的业绩，厉先生您上任还不足三个月。”

“……”

厉景淮狠狠握着拳头：“合同并没有说……”

郑越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说什么，笑着看着他：“厉先生，合同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七十八款的确没有要求必须是厉先生您本人的业绩，但是……”

“我们在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九款约定了，业绩评估时间从七年前您正是担任厉氏集团总裁的那天开始算起。七年的时间平均下来，厉氏集团达成的业绩，距离我们约定的业绩额，正好差了一个百分点。”

厉景淮：“……”

他抓起会议桌上的合同，按照郑越说所的找过去，果然看到……

“郑越，你骗我。你……”

厉景淮扔掉手中的合同，就要冲上去跟郑越动手。

“景淮。”厉老爷子出生阻止。

他拄着拐杖走到厉霆琛面前，看看郑越，再看看厉霆琛，轻笑一声：“不错，不亏是我的孙子，你做得很不错。”

“我不是你的孙子。”厉霆琛反驳，“除了言言，我在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

厉老爷子毫不在意，他看着厉霆琛：“你做得的确不错，但是，有关厉氏集团总裁的认命，郑越只有推荐权。你到底能不能做厉氏集团的总裁，还要看我厉氏集团一众高管答不答应。”

“景淮，扶我回去。”

厉老爷子由厉景淮扶着在会议室的最上首坐下：“有关厉氏集团下一任总裁的投票，现在开始。我反对厉霆琛出任厉氏集团总裁。”

说着，厉老爷子举起了手：“你们反对的，也可以跟我一起举手表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