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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寒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第一次遇到那个小丫头的时候，是在一个下的大雪的日子。

那会儿被墨天傲那一群大孩子欺负，打得遍体鳞伤扔在雪地里，冻得奄奄一息。

她让人将他救回去，悉心照料。

“哥哥，你冷吗？我这儿有小炉子，给你。”

“哥哥，你受伤了，我帮你呼呼，小叔叔说，呼呼就不痛了。”

“哥哥，你跟小叔叔长得好像呀……”

那是他第一次被娘亲以外的人关心，软软糯糯的嗓音，一下子暖到了他心里。

他当年确实是喜欢上了那个小姑娘，也想过长大之后把她娶回家……就算是到现在，他也依旧铭记且深爱着那个小丫头。

他不愿再与墨清漪多待，转身欲走，墨清漪却忽然激动起来，指甲在地面上抓出几道明显的指痕。

“墨寒哥哥，你要找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就在你离开的第二年，她就死了。”

夜墨寒的脚步顿了下。

“那个时候，大周内乱，她在那场灾难中不幸罹难，弥留之际，她把那颗坠子给了我，让我替她好好照顾你。”

墨清漪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提步走到他身边，“那个丫头是我父皇的私生女，因为母后阻挠，父皇一直都没有给她们母女名分，反倒一直将人藏在小叔叔那儿，当年她的身份见不得人，就用了我的名字与你见面，我才是墨清漪。”

夜墨寒冷着脸，沉默不语。

墨清漪见他停下来，连忙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并非我故意隐瞒，确实是那丫头的身份尴尬，皇室为了颜面，不准任何人提起有关于她的事，而且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以后让我替她照顾你，而是就当是完成她的遗愿，好不好？”

夜墨寒对她的殷勤完全无动于衷，冷漠地将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抽出来，“不必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他拂袖欲走，墨清漪却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双眼通红，恨恨地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都因愤怒明显爆了出来。

“夜墨寒，为什么你宁愿要个外人当她的替身，却不肯看我一眼？那个乔夕颜不过就是碰巧跟她长了一张跟她有些相似的脸，我跟你爱着的那个人才是亲姐妹，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你不配。”

夜墨寒扔了三个字，冷冽地视线朝她扫过去，“别再胡搅蛮缠，本王容忍你到现在，已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墨清漪，别以为你是大周的公主本王就不敢杀你，将本王惹急了，皇帝也照杀不误。”

墨清漪咬紧唇，双眸之中似有水汽涌出来，分外委屈：“墨寒哥哥……”

夕颜躲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搭在石头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心中颇不是滋味。

兜了一大圈，他喜欢的果然还是当年那个小情人，至于她……只是因为和当年那个小姑娘有些相似之处，才被他当成了人家的替身。

墨清漪当初不小心说漏嘴的那句话，果然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