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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辰的理智在提醒他，现在应该推开她，可手扶助她的肩，用力握紧了，终究舍不得推开。“姜颜……”他声音有点哑，“够了。”够了？怎么会够？她踮脚踮得好累，仰起头有些委屈巴巴的：“墨北辰，你亲亲我……”墨北辰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被她这软软的一声彻底压断了。“姜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小姑娘傻兮兮地咧开嘴笑，用力点头：“我想你……亲亲阿颜啊……”她喝醉了。如果不是这样，她不会这样主动亲近他。如果不是明天就要离开……他也不敢亲近她。墨北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同于她蜻蜓点水式的亲吻，一下一下，细密地隔靴搔痒。他吻得温柔却缠绵，纠缠着她呼吸都乱了。她在这方面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他，没人比他更了解她的身体，可只有上帝知道，也不会有人比他更沉迷于她……他把她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一寸寸地撩拨，让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阿颜，说你要我。”他温柔地耳语，趁人之危。姜颜此时意识全无，身体难受得紧，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救赎。她仰起头，无力地求救：“墨北辰……我难受……”他眼神一黯，任由眼底欲火燎原，但动作还是温柔克制的，尽量不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等真的进入时，他微微咬紧后槽牙，吐出一口气。姜颜却难耐地扭动腰肢，哭着喊难受。是真的要命。姜颜对那一夜的记忆很模糊，一开始是难受，后来是欢愉和痛苦一起在身体里炸开，酒精的后劲烧人，体内极致的欲望更磨人，最要命的是有人在她耳边一遍遍轻哄着她，让她说：“阿颜，说你爱我……”她每说一声，压在她身上的人似乎就更兴奋一分。她最后哭哑了嗓子，求饶的语调：“墨北辰……”……倪欢来的时候，书房内，一片狼藉。墨北辰刚抱着姜颜从浴室出来，用宽大的浴巾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是倪欢曾在公开场合见过墨北辰几次。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在这个男人面前，每个人脸上带着几分胆寒的惧意。而墨北辰总是一身黑衣，清冷矜贵，气场凌厉。但现在，倪欢首次见到了不一样的墨北辰。他抱着一个熟睡的女人，神色温柔得不成样子。“九爷。”倪欢恭敬地喊了声。墨北辰没看她，只淡淡说了句：“在这等着。”他抱着姜颜离开了书房，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刚才脸上的温柔神色已经荡然无存，沉寂清冷的眉眼，气场摄人。这才是传说中的冷面阎王。他那一瞬间的温柔，大概只给怀里的女人吧。“倪欢？”墨北辰看她一眼。女人一头干练的短发，五官精致冷艳，穿黑色冲锋衣。“是。”她见过他好几次，可他大抵没拿正眼看过她。书房里充斥着欢爱后的气息，倪欢也不是什么没开化的小姑娘，自然闻得出来，她表情有点不太自在。相比之下，墨北辰淡定得多，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骨子里的清冷矜贵透出来，生人勿进。“等明天她醒了，送她回去收拾东西。后天一早，把人送去禹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