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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何凤夺过去砸在地上。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泪眼婆娑地哀求，“你真要做这么绝吗？紫鸢从一开口说话就叫你爸爸。你从小把她捧在手掌心长大。她就算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养了这么多年你难道没有感情吗？你在她心里是唯一的爸爸。你怎么狠心舍弃她？你把我们母女俩赶出去。你让紫鸢以后怎么活？没了一条腿她已经很自卑了。要是连爸爸也没有了，你让她以后怎么面对生活？”贺志章冷下心肠。“她怎么生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从她狠心给我下毒药，我就再也没有这个女儿。是，我从小是把她捧在手心长大没错。把它当做宝贝一样的养。可结果呢？她却想让我死。都说一条狗养了多年都会有感情。可是你们母女俩，一个比一个狠毒。我掏心掏肺地对待你们。你们却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算计。在你们的眼里只有钱。我最后问一遍。离婚净身出户和进局子，你选哪一个？我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耗。对你我已经仁至义尽。我自问这些年，无愧天，无愧地，更无愧于你们。我唯一愧疚的，就是颜颜。我把所有的父爱都给了你的女儿。而我自己的女儿，我却从未好好跟她说过一句话。对她向来只有冷言冷语。何凤，做人就要敢作敢当。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何凤气急败坏怒吼，“你把所有父爱给了我的女儿。可我又何尝不是把所有母爱给了你的女儿？我对你的女儿千百倍的好。对我的女儿也很冷漠。这些我们都可以扯平。”贺志章仿若听到天大笑话一般。讥笑道，“你所谓的对我的女儿好。就是把她教唆成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一无是处......甚至将她的名声搞得声名狼藉，臭名远扬，走到哪儿都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将我的女儿捧杀，衬托你女儿的乖巧。你这样的好，我的女儿承受不起。”贺老爷子在边上听他们俩吵吵闹闹半天，正事一点没解决。火冒三丈一脚踹在茶几上。“跟她那么多废话干嘛？浪费老子时间。赶紧处理干净。这家里凡是她的东西全部给我清理掉。多看她一眼，我都觉得这空气不新鲜。她不签字可以，直接报警。外面自由不想要，那就送进去。”何凤闻言，身体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抓住贺志章裤脚，放低姿态苦苦哀求。“老公，求你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犯错了。也不会让紫鸢再犯错。紫鸢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她的腿还没恢复，需要很大一笔医疗费。你这个时候跟我离婚，不是诛心吗？你这是把我们母女俩往死路上逼呀。”贺志章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所造成的。怪不得任何人。看在她腿废了的份上，医疗费我会给她充一笔钱在医院账户里。其余的，我不会再多给一毛钱。”他把离婚协议递给她，手里拿着手机作势拨打报警不发。。面无表情冷声道，“签字？还是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