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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暖见警察这般冷面无情，心中惴惴。她灵机一动，连忙从包包里面拿出一张名片，“警察小哥，我过来之前跟杜律师打过电话。他说可以帮我问问，所以我才过来......”杜律师？警察扫了一眼名片。当看到上面杜若生的名字之后，下意识的扭头朝着局长办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片刻的沉默之后，他站了起来，“既然是杜律师让你过来的，你为什么不早说？跟我过来吧。”姜意暖眼睛一亮，“好的。”跟在警察的身后，往拘留室那边而去。当他们经过局长办公室的时候，姜意暖莫名察觉到了一股森然的冷意，从没有完全关闭的缝隙里沁出来。那种低气压和压迫感，很快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去。透过缝隙，隐约只看到两三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其中一个竟莫名有点眼熟。“别四处张望！”警察立刻出声呵斥。姜意暖连忙把目光收回来。她快走了两步跟上去，“警察小哥，我能不能问一下，我弟弟的事情......很严重吗？”警察扫了她一眼。头发被打湿，也顾不得了，一张脸上满是担忧。想着这事杜若笙的朋友，他松了口，“刑事拘留你说严重不严重？”刑事拘留？姜意暖不是法盲，听到这几个字，一颗心瞬间蹦到了嗓子眼。因为一般打架什么的，顶多只能算是治安案件，若是扯到刑事案件，是很严重了。难怪，舅舅舅妈今天早上过来打听，根本连面都捡不着。姜意暖心脏扑通扑通一阵狂跳，好像随时都要破胸腔而出。“你就在这里等着，能够进去我会通知你。”警察朝着走廊边上的椅子指了指。姜意暖立刻点点头，坐了上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走廊尽头那间局长办公室来来往往已经有几拨人进出了，可姜意暖还没是没能见到沈翊。就这样，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姜意暖实在是坐不住了，重新跑到了前台那边，“小哥，我已经等了大半个小时，请问一下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弟弟？”“急什么？受害者的家属正在录口供呢，现在把你弟弟弄出来跟你见面，你觉得有一点好处吗？耐心等着。”受害者家属？警察的每一个字，都让姜意暖备受打击。此刻的她一头雾水，未知的恐惧，让她坐立难安。她咬唇，还是追问了一句，“那你至少先告诉我，我弟弟有没有受伤，人现在如何，我也能安心一点。”警察怪异的看了她一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问这个？你知道暴力女虽女干，将人打致重伤，会被判多少年吗？”“什么？”暴力女虽女干这几个大字，轰然在姜意暖的脑袋炸开，她整个人瞬间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