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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究底还是脸太出色。他勾了勾唇，“那是你没有注意到你自己。”我愣了下。他压低声音，似有不满，“刚才已经有4个男人有目光停留在你身上，我都看到了。”？注意这个做什么？我今天穿的很休闲，想着出来买菜，待会儿就要回家，就连头发也只是松松散散的束在身后。而且今天没有化妆，整个人不施粉黛，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好看的，更没注意到有人看我。他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你知道什么叫清水出芙蓉吗？”“我只知道素面朝天。”他低低笑了下，声音低沉而清朗还透着笑意，“情人眼里出西施，素面朝天也不见得就会丑。”情人......我抓着推车，加快步伐。奶奶可能也是考虑到我一个人不好搬东西，清单上的东西并不算多，不过我身旁跟了一个免费苦力，我当然是把奶奶让我买的东西都多买了两份。又按照奶奶和妈妈可能会吃的东西多挑了一些。回去时，慕北川啧了一声，“幸好我和你一起来了，否则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拿回去？”他两只手都已经坠得满满，我手里只抱了一袋子水果。我们就这样像普通人一样走过一条街道，漫步回家，踏过最后一条人行线，他忽然说：“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超市？”上次......当然记得，我跟他交往之后经常一起去超市买东西，他作为人行提手，而我两手空空。每次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有更真切的感受，那就是身旁这个男人是我的男朋友。帮女朋友拎东西这种专属，他给了我。最后一次去超市是他回归慕家前的那一次，也就是那一次，他被慕夫人的侄子看到了。从那时起。我们的感情进入倒计时。“你还记得那次去超市我拿了什么东西吗？”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知不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这么近。我脸上有些发热。加快步伐往前走去。我当然记得他拿了什么，我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开荤，是我18岁生日，我将自己给了他。那个夜晚极为漫长。也特别难忘。之后开了荤的人就难以自持，我们尝遍禁果，夜晚总是我觉得和他最接近的时候。我们融为一体，亲昵交缠。难以想象的亲密。不过这种事情多了，当然安全措施也要做得到位。平心而论，他还算是个好情人。至少在这种事情上，从来都没有让我操过心，那两年我不知道垃圾桶里有多少小雨伞。但......这些回忆，现在想起来总会让人有些难为情。宁静的街道，微风轻拂，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安静，但空气中似乎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到了家门口，我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