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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司爵逐渐失去耐心，直接询问石淑珍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因为是慕夏，所以她绝对不能接受？

石淑珍长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慕夏的父亲，并不是司徒海？”

夜司爵一愣，开口道：“我知道。”

听到这话，石淑珍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你竟然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夜司爵看到石淑珍的眼底漫开了恐惧。

他心里觉得奇怪，他可从没见过自己这个从没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人提到慕夏的身世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暂时压下心头的狐疑回答道：“有一次，司徒海要把慕夏当成商品，送上我的床，好换取司徒集团的利益。慕夏觉得这不是亲生父亲能做出来的事，就找罗毅做了DNA检测。结果发现，司徒海还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这件事，司徒海好像不知道。”

石淑珍苦笑了声，道：“那个蠢货怎么会知道？自打晚月打算跟司徒海结婚，一切都已经在她的计划里了。只可惜，她没算到自己会死在他们手里。”

夜司爵紧皱着眉头道：“你果然知道杉杉的妈妈是怎么死的。她妈妈，是不是死在司徒海和慕馨月手里的？”

石淑珍点头又摇头：“具体的我不知道，但他们两个肯定参与了谋杀。”

夜司爵不解，声音隐含怒气：“你跟杉杉的妈妈曾经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她被杀害，你却一直袖手旁观，没有帮忙严惩凶手，查清真相？”

“因为……真正的幕后凶手另有其人，而那个人，我们谁也惹不起。”

“我们？”

石淑珍直视着夜司爵的双眸，坚定地点头：“对，我们。我们整个夜氏集团……不，就算是京都四大家族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到底是谁？”

“你知道……特利维亚国吗？”石淑珍攥紧了手心，防止自己身上发抖。

“特利维亚……”夜司爵想了想，点点头道：“我在京都大学上世界历史课的时候，老师曾经提到过这个国家。这个国家很奇怪，至今还没开放外交，我们根本没能进入他们国家了解情况。只知道这个国家很神秘，而且历史悠久，至于他们的历史到底有多少年，我们无从得知。”

“何止是神秘……”石淑珍长叹了一口气道：“按理说，到现在还闭门锁国的地方，早应该因为落后而被淘汰，但他们却是一直存在着。而且据说，他们国家的人，存在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秘力量。”

夜司爵只当是一个笑话。

“都是谣传罢了，只是因为他们没露脸，所以外界对他们产生了各种揣测罢了。”

石淑珍摇着头低笑：“我是见过的……那个男人……算了，说着都可怕。我能告诉你的是，慕夏的亲生父亲就是特利维亚国的人。他们不允许跟外国通婚，据说是免得他们的血统外流。所以晚月最后也没能嫁过去。”

夜司爵蹙眉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杀害杉杉妈妈的人，是特利维亚国的人？”

“嗯。”石淑珍点头，忽得一把抓住夜司爵的袖子说：“所以你喜欢谁都行，哪怕她一穷二白，对你毫无助力，但慕夏不行，只有她不行！她会给我们家带来无法想象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