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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然没有去找过肖总，肖总哪里是他们想见就能见到的。沈伯砚则是抬头看向乔星，因为这个项目最开始就是乔星牵的头。“黎雅为什么突然打款了？”乔星被他问得一愣，原以为他会和陶阳一样激动的忽略这个问题，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就是问她。乔星随口说道，“打款不是很正常吗？”沈伯砚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打款是正常，但是跟何雨周旋了这么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何雨打的什么算盘。乔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黎雅这么大的公司，也不可能赖账的吧。”陶阳也说，“就是啊，虽然有些大公司也喜欢赖账，但像黎雅这么大规模的还不至于赖这么点钱。”“干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尾款的。”陶阳这话道出了这两年多以来的心酸，小公司生存不易，就连要个尾款都这么困难。沈伯砚沉默了片刻，他收回视线，倒也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乔星也暗自松了口气，刚刚沈伯砚那眼神真把她吓到了。她有预感，要是自己透露和肖琳有关系，去找过肖琳的话，他肯定会怀疑这个项目就是靠关系拿下来的，搞不好还会把她踢出去。别的她不了解，但是乔星看得出，沈伯砚这人自尊心不是一般的强。陶阳瘫坐在椅子上，笑着说，“这下好了，天悦那个项目咱们可以不用接了，越想越不靠谱。”他又看了眼乔星，说，“幸好黎雅打款了，不然伯砚这家伙都要把公司解散了。”“啊？”乔星震惊地看了眼沈伯砚，“为什么？”“谁知道他抽什么风，昨晚回来就说什么我们跟着他受苦了啥的......”陶阳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伯砚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他讪讪地闭上嘴，没有再继续往下说。昨晚沈伯砚是把他们吓到了，突然就把他们叫到会议室，一人给赚了五万块，让他们去找个更加合适的工作。然后他决定要去把公司注销了。陶阳很不理解他得行为，问他为什么也不说，就说不想再耽误时间，耽误他们。陶阳昨晚也生气了，跟他还小吵了一架，然后到乔星来之前，两人一直没说过话。现在黎雅打款了，公司然就不用解散了，昨晚的不开心自然也就一笔勾销了。沈伯砚没多大反应，看完账户又回去睡觉了。乔星眨了眨眼睛，和陶阳大眼瞪小眼。过了会儿，乔星才问，“不是要开会吗？”陶阳点点头，“还用开会吗？也是，得规划一下。”乔星往会议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小声问陶阳昨晚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说了那么多励志的话，应该有鼓励到他的吧？陶阳拉着椅子到乔星身边，小声地跟她说了昨晚的事。乔星也很诧异，不由得想沈伯砚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不然好端端的干嘛要解散公司？陶阳提起昨晚的事还有些生气。“我要是真的为了赚钱，为了找个体面的工作，当初我就跟他们一起走了，还会坚持到现在吗？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