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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星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陶阳又说：“这个他跟我谈的是分成啊，上线之后我们有钱分的。”“这样啊，那上线了吗？”“还没，我去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叫我先做，等做完再签合同，我不会又被骗了吧？”沈伯砚问：“你代码给了吗？”“肯定没有啊，合同都没签，我给他干嘛？我就给了他们一个demo。”“那就等着吧。”乔星擦了擦额头的汗，居然这么多坑，但她还是比较相信肖琳的，这点钱不至于耍赖吧？没办法，她又只能等第二天。等到第二天下午快下班了，她又发消息去问何雨。何雨的回复让她心都凉了一半，和陶阳说的分毫不差。何雨说，打款是一号，她已经提交了申请，等一号就能打款了，让他们先做着，款肯定会打。乔星看完这条消息，茫然地抬起头，她对面站了三个人，全都盯着她。陶阳问，“咋样？”乔星扯了扯嘴角：“她说一号才能打款。”陶阳瞬间泄气了，“我就说吧。”沈伯砚斟酌着说，“他们这么大个公司，应该不会赖这点钱，是何雨有问题，晚上我约她出来聊聊，看看她是因为上次的事故意拖延，还是......”“还是什么？”沈伯砚冷笑一声，“还是想要回扣。”乔星更加震惊了，“不是吧？”陶阳赞同的点头，“我觉得有可能，说不定这两种原因都有呢，之前咱们也不是没遇到过。”之前他们就遇到过，中间负责人要九成的回扣，才愿意将活儿给他们。这群人胃口可大了，恨不得全都装进自己包里，就给他们两千块打发了，有时候两千块都不想给。沈伯砚转身走了，他拿出手机给何雨发消息，把何雨约了出来。乔星看了眼时间，她也下班了。坐在车上，乔星脑子都是懵的。之前就听过秦策说创业困难，她没接触到，当时没什么想法，现在她亲身体会了，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道道。她以为和肖琳认识，这个项目就十拿九稳了，谁知道何雨会出幺蛾子。乔星叹了口气，她靠在车窗上，问前边开车的幸九，“秦策在干嘛呀？”幸九开车没说话。乔星喊了他一声。他才后知后觉瞄了眼后视镜，“乔小姐您在和我说话吗？”“是啊，难道我在自言自语吗？”幸九挠了挠头，“我不知道，您自己打电话问他吧。”乔星撇了撇嘴，拿起手机，又放了回去。这么久他都没打过电话，都是在微信上聊，一次都没给她打过。这样一想，乔星也不给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