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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孟杳杳连忙捂着耳朵，想把自己的耳朵从他手里拽出来，奈何却被他紧紧捏在手里，那张俊脸无限凑近，“孟杳杳，你才安分几天，又开始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乖起来，让我少操一点心？嗯？”

“你放开手，疼！”孟杳杳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拍打着他的手臂，奈何他的手臂硬邦邦的，于他而言就像是春雨打在了象皮上。

“孟祁寒！你欺负我！”孟杳杳委屈道，眼睛里已经泛起了点点的泪花。

“你说过了，我长大了，不会再罚我了，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孟祁寒继续拧着她的耳朵，“我说过不会打你手心，但没说过不会拧你的耳朵，孟杳杳，这世界上只有我能治得住你，今天，我就好好来治一治。”

“我不想再去学堂了！”孟杳杳气呼呼嚷道，“我今天回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我不会再去学堂了，一点意思都没有，那帮老头书教得那么烂，我待在那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你说什么？”

孟祁寒放开了揪住她耳朵的手，然而，下一秒，她就整个人被拎起，孟祁寒把她翻过来，扔在飘窗上的羊毛软垫上，铁板一样的手就朝她的屁股拍去。

“啪。”的一声响，孟杳杳感觉到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的脸瞬间通红。

“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下次还敢不敢了？”接着，“啪”的又是一巴掌，孟杳杳眼泪都飙出来了，“孟祁寒，你混蛋！你住手！”

“认错吗？”接着，又是一掌，孟杳杳想从飘窗上爬起来，孟祁寒一只手压在她背上，又把她按下去了。

从小到大，孟祁寒很少对她发这么重的火，孟杳杳意识到了严重性，连忙道：“你别打我，舅舅，我们有话好好说。”

“好啊。”孟祁寒停了手，“我等你说。”

孟杳杳从飘窗上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花，“你为什么对我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学堂那帮老家伙告了我的状，对吗？”

“你知道吗？京师大学堂不比西洲的学堂，连续旷课两天就会被开出学籍，再也没有进去的资格？”孟祁寒冷声道，“就算你是总统的女儿，也是一样。”

“有什么了不起的！”孟杳杳毫不在乎道，“我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那帮老头真的不是教书的料，你帮我换个先生吧。”孟杳杳一把抓住孟祁寒的袖子，“你若让苏先生来教我，教我全部，我一定好好学！”

“苏先生？”孟祁寒眉头挑了挑，眼中划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

“为什么一定要苏先生教？”

“她教的好啊。”孟杳杳正色道，“是真的好。你知道的，我生平最讨厌教书先生，连我都说他好，他就是真的好了！”

孟杳杳凝着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诚恳，同时，眸中含着点点期待，就等他点头了。然而，并没有。

孟祁寒冷冷望着她，眯起眼睛道：“我看，你是看他长的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