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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起身走到她身侧，接过她手中的耳环，帮她挂在了耳朵上，女子满意的盯着镜中绝美无暇的容颜，而他盯着镜中女子如花的笑靥刹那失神。

“来吧。”女子起身，拿起梳妆台上的剧本，递给他。

他拿起桌上的剧本，翻开，女子漂亮的指甲划过剧本上的文字，莞尔一笑：“小寒，这一段是你的，这一段，是我的。”

“知道。”

只是扫了几眼，那几句台词已经了然于心，他将剧本递还给她。

“好，开始。”女子轻启朱唇，把剧本随手放在了一边的桌上。他抿着唇，酝酿了一下情绪，很快就入戏了。

“沈沉璧败了，若不是你，他或许不会败得那么彻底，或许，还不会那么早就败了。你可知，是你亲手将他推入着死无葬身之地？”男子挑着眉，得意洋洋，嘴角勾着狷狂的笑意，一步步逼近了她。

女子一双星眸里水光潋滟，凝着他的眸子微微颤动，嘴唇嗫喏着：“陆星寒，你就是个疯子！”

“我是，那也是被你逼的。”他笑得眉头一紧，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顾念知，半年前，你既然选择逃跑，就该想到今天你和沈沉璧要付出的代价，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有一天好过，你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做我陆星寒的女人我要你笑你就得笑，我要你哭你就得哭……”

“陆星寒。”女子仰头望着他，忽而笑了，“归根结底，你还不是想要我吗？你想要我，想到发疯，想到丧心病狂，想我做你的女人，却娶了一个风尘女子为妻，人我堂堂顾大小姐沦落为妾，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剧本里，女主说完这段台词后会被男主扣紧下颚吻住，他亦捏紧了她的下颚，睥睨着她，缓缓凑近……

从前无数次与她对过词，台词过目不忘，演技也堪比真正与她演戏的男演员们。

而此刻，捏着她下颚的手正在颤抖。

那一年，他十九岁。

在与那双圆润的朱唇无限接近的时候，他忽然闪电般的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低下了头。

“对不起。”

他做不到。

“cut。”女子扬声道，却一点都不生气，勾唇揶揄的笑望他：“想不到，你也有忘词的时候？”

那张明媚的脸，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她分明知道，他不是忘词。

“我以为，你会演得很好呢。”女子意味深长道。

他垂着眼睑，默不作声。

“小寒。”女子望着他，眼圈微微泛红，“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个男人想要亲我吗？”

他依然没有做任何的反应，女子偏开脸道：“你以后，不要给我送花了，也不要，再来看我了。帮我做这最后一件事，把杳杳送到西洲的乡下。那里还有个阿婆，会照顾她，”

他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紧张道：“你要做什么？”

女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走了出去。他追了过去，回应他的只有走廊里高跟鞋用力敲击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