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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练到这里吧。”

陆曼婷也没有继续再学的心思，手枪在食指上转了一圈，收进了腰间的枪扣里。

这个动作倒是做得行云流水，让孟杳杳不禁有点怀疑，她根本就是会用枪，为了接近孟祁寒才用了这个拙劣的借口的。

“谢谢你了，有空可以来陆公馆找我玩，如意，我们走。”陆曼婷冲她勾唇一笑，笑容在转过身的一瞬便消失了。

孟杳杳摸了摸自己耳朵上那粒红痣，目送着她们离开，若有所思。

“难道……”

孟杳杳心里飞快闪过一念，又摇了摇头否定了。

“不可能的，一颗相似的痣而已，这一定，只是巧合。”她试图说服昭君，却又猛然回忆起了上次去陆公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毛……

孟杳杳立马转身，“咚咚咚”的跑上了楼。

“舅舅！”她飞奔进他的书房，跑到他面前，一把拽着他的胳膊，少女的脸颊，因跑得太急，而满脸绯红。

“怎么了？跑这么快做什么”他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缕刘海别在了她的耳后。

“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孟杳杳喘息着说，“小时候，每到过年的时候，我妈妈会把我带到一个大宅子里，你知道，那是哪里吗？”

孟祁寒端详着她，眼中神色复杂。须臾，那双长睫敛了下来，他道：“不知道。”

孟杳杳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失落，眼中刚刚燃起的一簇小火苗倏的熄灭了。紧拽着他的手也松了下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孟祁寒揉了揉她的脑袋，似乎有些困惑，她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你不是对妈妈很熟吗？为什么，会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呢？”孟杳杳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失落。

孟祁寒的手怔了怔，收了回来，一脸苦笑。

只能说，孟晓是个非常神秘的人。认识她这么久，他就一直都没有猜透过她。

“我和你妈妈，并没有熟到你想象的程度。”孟祁寒有些无奈道。

孟杳杳满脸惊诧。

小时候她总是问他，吵着要他告诉她爸爸是谁，，吵着要他带她去找爸爸的时候，他总说长大了就会告诉她。可是她现在已经长大了。他依然没有对她吐露过这个秘密。她一直以为他是有不得已的原由对她隐瞒，现在想来或许是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连孟祁寒都不知道的话，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知道了，从前，她一直希望能找到爸爸，因为这样的话，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亲人，现在想来，这么多年，他也没想过要来找到她的话，那她也不去找他了。

或许他妻妾成群，儿女满堂，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压根就不稀罕吧。

她有她的小寒寒就够了，她的小寒寒，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属于她呢？

孟杳杳神色忧虑的望着他，斯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是，却只是和她维系着这种尴尬的身份，与他的距离，她再也近不了半分。

“还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孟杳杳神色平静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