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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是秋冬时节，她里头穿着厚厚的长袖t恤，被人划破戏服竟然都没什么感觉。

应该就是那时候了。

林谦点了点头，转头吩咐秦大为：“大为，你带苏夏去她说的停留的地方，认认路。然后去找场地方，看能不能调到监控。”

“我看悬，”秦大为说了一句，“像这种做案一般都是有预谋的，那几个烂人肯定也考虑到了监控的事，一定会找监控死角下手。”不过，他虽然嘴里说着这样的话，还是起身朝外走去，“苏夏，来。”

苏夏点点头，跟着秦大为走出几步，又不太放心的回头看林谦：“社长，接下来的比赛……”

“我唱孙权。”林谦一句话就让她吃了定心丸，“第一名不敢保证，前三出线没问题。”

苏夏点点头，愧疚地看了一眼本来要唱孙权的李子明，她分明记得李子明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好久，可是如今，因为她的失误，却害得他被剥夺了上台的机会。

李子明看出苏夏眼神中的意思，冲她笑了一下：“社长能上台也挺好的，正好我也有点紧张。”

苏夏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低声说：“谢谢。”

她如今能做的就是尽量找出那个划破她戏服的元凶，把队伍的损失降到最低。

而化妆台前，林谦对李子明说：“子明，把戏服脱下来，我来扮上。”

李子明点了点头，就真的开始脱戏服。

他这套净行的戏服带头面髯口，又重又沉，在张宇轩和周茹的协助下很是脱了一会儿才彻底脱完，那边，林谦已经在对着镜子勾脸。

e组第四场净行的戏，是《龙凤呈祥》中的孙权，需要化浓妆上油彩，光是勾脸就要费好大一番工夫。之前李子明勾脸是秦大为给勾的，秦大为前阵子帮林谦绘制《第一名伶》的卡牌画面，对于勾脸相当有经验了，但此时秦大为不在，只有林谦自己动手。

虽然李子明他们都知道秦大为的勾脸功夫是林谦教的，但很少见到林谦正正经经亲自勾脸，此时见他手里拿着笔，动作很稳，那轻车熟路的模样就像一个几十年的老戏骨，上场过无数次，仿佛这场临时换将的比赛也只是一场寻常至极的普通演出而已。

犹如故人归。

不知为何，李子明脑中忽然蹦出这句诗词，虽然不太贴切，但他现在看林谦的感觉就好像林谦早已经站在京剧舞台上无数次，轻车熟路至极。

“你……”鬼使神差的，李子明问他，“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很多舞台经验啊？”

林谦勾脸的手并没有停，依旧稳稳当当的对镜描画着：“为什么这么问？”其实他心中很警惕，这个问题实在敏感，虽然知道暴露自己是重生的可能性很低，但他一点点被抓去实验室切片的风险都不想冒。

李子明挠挠头，说：“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应该很熟悉舞台，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是啊。”林谦看似很自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