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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似的不管不顾，拳头不停的挥向阿树，而后者只是架起手臂挡住头，任他发泄。

“是我！”

门口是道清脆的声音。

“……”

顾云清停止疯狂的动作，他缓缓回过头，发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站在门口的女人。

上官瞳站在那里，昂起头勇敢的望着他，从她不停起伏的胸口，还有微微颤抖的手，都不难看出她此刻的紧张。

放开阿树，顾云清盯紧她，朝她一步步走近。

随着他的逼近，上官瞳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唇色都开始发白，可她还是不躲不避，就这么坦然的面对他。

来到上官瞳面前，顾云清咬着牙，脖子上隐约能看出青筋。

沉着目光，他说，“给我个理由。”

上官瞳望着他，复杂的目光里尽是委曲和控诉，“云清，你有大好的前途，只要你能按照妈妈的要求一步一步来就好！可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找她？她不爱你了，她会毁了你的！”

“闭嘴！”顾云清根本没办法面对这个事实，更加无法接受他这么多年的等待，最后只是一厢情愿！

他的自尊，绝不允许。

“云清！你清醒点吧！”上官瞳早已不是在顾云清面前唯唯诺诺的她，持续的等待与失望，早已伤透了她的心。

种种不堪的经历，让她学会了恨，从而开始变得坚强。

“这几年来，我可以容忍你身边出现一个又一个女人，哪怕只是因为她们和她有一点儿相像的地方！但是，我不能看着你越陷越深！”

上官瞳激动道：“五年前帝都的事儿，对你来说还不是教训吗？可你非但没有醒悟，居然还开始利用妈的关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一旦被人查出真相，妈就会受到牵连！她若受到影响，我们就全都完了！”

顾云清狂乱的眸中掠过一丝诧异，他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上官瞳一样。或

者，不是他所了解的那个上官瞳。

但顾云清终究不是莽夫，在冷静过后，他默默的坐到了椅子上，眼神渐渐趋于平静。

他承认他做的这些是在冒险。

不过，也正因为此，他才钻了个空子，趁他母亲忙得顾不得他的时候，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可现在呢？

他又该怎样选择？放手还是……

一起毁灭？

这时，一双温柔的手覆上了他冰冷的脸庞。

上官瞳昂起头，眼睛里闪动着泪光，“云清，别再想着什么夏栀了，我们回去吧。你，我，还有我们的儿子。”

“……”

顾云清一怔，望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

霍怀琛站在夏栀的房门外，无力的敲着，“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可是，我的确没办法拒绝她。”

顿了顿，他说：“就算不要求她帮这个忙，做为安迪的亲生母亲，她也有这个权利。”

良久，房门打开了，夏栀的眼睛红红，鼻头也是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

她咬着唇，倚于门口，声音略沙哑：“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