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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耳光，我是替我未出生的孩子打的，打你泯灭人性，不配为人。至于最后一个耳光……”

夏栀长呼吸了一口气，而后说：“最后一个耳光，我是替爸打的！”

“……”

“这世上，你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

在夏栀眼里，自己父亲威严不假，但是待他的孩子，却是实打实的好。

夏栀到现在还记得当年医疗条件和交通设施没有那么便利时候，年仅两岁的夏杉半夜发烧生病了，自己父亲一个人抱着她去医院看急诊。

据后来她爸爸说，那一晚上他都没有合眼，生怕夏杉会出现点什么意外，否认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他自己。

不仅是这件事儿，还有夏杉上幼儿园那会儿，天下了大雨，自己父亲怕夏杉淋了雨会着凉，硬是背着她从幼儿园走到家。

过往种种，历历在目。

即便是自己父亲知道夏杉害他的事情，他依旧选择相信，愿意再给她第二次机会，看她改过自新。

可是，自己父亲的善良，终究是用在了最不值得的地方。

夏杉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她做出来的这一切，根本就不值得自己父亲的原谅，也不值得自己父亲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和宽恕。

夏栀可以容许夏杉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她母亲，甚至是对不起其他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可是她唯独不能接受她对不起自己父亲，对不起这个世界上对她来说，最亲、最敬、最好的人！

“我对不起他？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

夏杉明明已经嘴角残破，声音也嘶哑了。

可是听到夏栀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父亲，她还是难以控制情绪，梗着脖子质问。

“他……他把夏家的家产都留给你了，把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也都给你了，你……不对，我，是我，你凭什么还说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他？明明……明明是他最对不起我，没能做到对待两个女儿，把一碗水端平？”

“你说这话之前，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有些话，一定要让我撕破脸说给你听，你才能知道你错了吗？”

夏栀虽然强迫自己情绪不要因为夏杉受到影响，但是一想到她和她母亲之间做的那些腌臜事儿，她情绪还是难免有起伏波动。

“爸之前在气头上，是说了不把钱留给你和你妈妈两个人，那是因为他知道了你和你妈两个人为了你留学出国的事情，不惜陷害我，但是……

爸就算再怎么生你们母女的气，也并没有真的不给你们分夏家的财产，知不知道，其实早在爸出事儿之前，她就已经立好了遗嘱，就为将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他不能好好处理好这一切，提前把他能做的事情，都事先做了准备。”

“……”

“爸爸之前我在霍家不会受委屈，所以，夏家的家财，他只是给了我一小部分，余下的大部分，都是给你和你妈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