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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经济学院图书馆三楼自习室，叶无道把下巴搁在叠起的胳膊上，懒洋洋地看着对面的吴暖月。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丝质衬衫，外面套着浅杏色的薄针织开衫，下身是惯常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堪堪盖过膝盖上方十厘米，腿上是极薄的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她正在给他讲解一份最新的并购尽调报告，指尖在平板上滑动，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讲稿。

“……核心资产的估值模型我重新跑了一遍，剔除了那块有环保诉讼隐患的工业用地后，整体ebitda倍数降到7.8倍，比我们之前预估的低了接近一个点。但反过来看，议价空间变大了至少12%。”

叶无道伸手过去，捏住她讲解时无意识抿紧的下唇，轻轻往外扯了扯，笑得像个恶劣的少年：“暖月，你讲正经事的时候嘴巴总是抿成一条线，好可爱。”

吴暖月眼皮都没抬，抬手就把他的手拍开，却没用力：“别闹。听完再贫。”

叶无道不但没收敛，反而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膝盖抵着她的腿，低声在她耳边说：“听完了奖励我什么？”

吴暖月终于侧过头，睫毛低垂，声音压得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晚上回家，随你。”

叶无道眼睛一亮，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叹气：“那我可得好好表现，免得太子妃大人嫌我技术不行。”

吴暖月耳根瞬间红了，抬脚在桌下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嗔道：“闭嘴。”

夕阳从高窗斜进来，把她半边侧脸染成暖金色。

叶无道看得心痒难耐，伸手把她垂在耳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暖月，你今天真好看。”

吴暖月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把平板推到他面前：“自己再看一遍，有问题晚上问我。我去一趟……冥想室，头又有点疼。”

叶无道皱眉，伸手想摸她额头：“又疼？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

“不用。”她已经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瑜伽能缓解。等我回来。”

她转身离开时，裙摆随着步伐轻晃，肉丝包裹的长腿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叶无道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嘴角始终带着笑。

冥想室。

下午四点半，这里几乎没有人。

拉杰什早已等在里面，门一关上，他就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吴小姐，您来了。今天头痛的程度如何？”

吴暖月没看他，径直走到瑜伽垫前，声音淡漠：“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