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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清直视着她的眼睛，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沈从清犹豫，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木头人似的沈律，沉声道，“要说也可以，我要当着沈暮霆的面，当面说。”沈律面无表情道，“等九爷养好伤会亲自来见你。”周琴芳立刻道，“那怎么行，我们现在就要见他，早点把事情说清楚也好早点离开这里。”沈律道，“九爷还在养伤，待在沈家好吃好喝的，也没上什么手段，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周琴芳和沈从清顿时不敢吱声了。就像沈律说的，能这样，已经是很好了。毕竟沈暮霆还在养伤，当时他可是让人吓了死手，沈暮霆应该伤得不轻。他们说了这么多，也没问一句沈暮霆伤势如何。沈从清立刻问道，“沈特助，暮霆的伤怎么样了？”沈律淡声道，“九爷伤势如何您应该是最清楚的吧？”沈从清老脸一红，顿时就不说话了。沈律抬腕看了一眼时间，面无表情道，“已经快到时间了，人您也看到了，再聊两句可以走了。”周琴芳看向沈律，问道，“如果交代了幕后黑手，就算不能让从清出去，那是不是可以先让我女儿出来。”“可以。”沈律道。周琴芳怀疑地皱眉，“沈特助，你不用请示？”沈律淡淡道，“不用，我虽然只是个特助，不过这点小事还是有权限直接处理的。”沈相宜本来就无关紧要，是她自己非要撞上来。既然送来一个软肋，没有不拿捏的道理。事实证明，沈相宜这个软肋还挺好用的。周琴芳气得脸都绿了，险些没忍住原地爆炸。这点小事？事关她女儿的名誉、性命，他说的轻巧，竟然说是小事，真是事不关己，站着说话不腰疼，仗着自己是沈暮霆的特助，狐假虎威！周琴芳在心里暗暗把沈律骂了一遍，看向沈从清，恳切道，“从清，我看你还是说了吧，跟暮霆说还是跟沈特助说其实都一样，咱们的女儿还在监狱里，你就忍心看她吃苦受罪？”沈从清犹豫了几秒，壮士断腕地一点头，下定了决心，道，“好，我说！”沈律脸色无异，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陆成章。”沈律神色一晃，一脸怀疑，“你有证据？”“有。”沈从清从贴身的暗兜里掏出一个优盘，递给沈律，“这里面保存着我和他的所有通话记录，不过一开始他是用自己的手机，后来换了个黑号，虽然我拿不出证据证明黑号是他的，但是这次行动的计划和地点都是他安排的，优盘里有他的手稿资料，原件已经被销毁了，你们打印复印件做笔迹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