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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一点我查过相关的资料，所以用了现代材料，仿红宝石绿宝石，还有金丝银丝掐边，足够华贵了！”王亦春解释道。

不知怎么的，面对这个十六岁的学生，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

燕语摇摇头，有些无奈的看着王老师，“你画的是身穿宋代服饰的女性，戴的却是初唐的花冠，就显得不伦不类了。要知道，宋代的冠饰是以各类鲜花为原型的，用罗帛等材质制成。什么玉兰花苞花冠、重楼子花冠、一年景花冠，都是当时最流行的冠饰。”

“小丫头以前学过传统首饰设计？”满爷爷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的小姑娘，透露出几分探究。

燕语心里微微一紧，随即自然的说道：“我就是喜欢摆弄这些小玩意儿，所以查了一些资料，算不得专门学过。若是说的不对，还请两位不要介意。”

“我就喜欢好学的孩子，你接着说。”

“这是步摇吧？”

“没错，就是步摇。我特意用了细米粒的珍珠，价格又不贵，普通人也消费得起。”

燕语想了想，决定有所保留，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真正的燕语的过去就跟一张白纸似的，怎么可能懂这么多的东西呢！

“我记得《长恨歌》里有一句是关于步摇的诗句，好像是“云鬓花颜金步摇”，说的是杨贵妃。所以，走动的时候会摇动的就应该是步摇了，这些米粒珍珠个头小，价格也实惠，应该比花冠更能让大众消费者接受。”

“没错，这就是我最初的打算。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仔细又想了想，还可以在步摇的基础上增加一些现代的元素，有流苏垂下，应该也很好看。”王亦春有些小小的兴奋，好像脑子里闪过了许多东西，带给他很多思路。

满爷爷理了理衣袖，慢条斯理的问道：“我倒是对你画的这根铜笄很感兴趣，虽然我没有制作铜器的经验，但可以试试用桃木来替代。你还能画其他款式吗？”

这次，燕语难为情地笑了，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画出来了，当时脑子里突然出现的灵感，没想到能得到您的认可。”

“唔，这样也正常，你小小年纪在工艺美术方面有这些灵感，是个好苗子，很不错，很好！”

“没错，小丫头是可造之才，比你那些学生强多啦！哈哈，老头子我说话直来直去的，可不怕得罪你。”

满爷爷和王亦春一唱一和，不过也没有什么恶意，无非是想尽可能地从燕语身上挖掘多一些素材。对此，燕语只是默默的微笑着，啥也不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不过，满爷爷毕竟是老江湖了，尽管他还不能确定这个小姑娘能发挥到什么程度，但是也不愿意错过一个人才。

“小丫头啊，想不想到我字画店来做个兼职，赚几块零用钱呢？虽然字画店的生意算不上很好，但也有一些稳定的老顾客。再加上我现在年纪大了，正缺个看店的，如果能把产品卖出去，给你30%的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