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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霆枭：“你猜。”

“……”

沐暖暖瞪了慕霆枭一眼，懒得理会他，转头和沈凉说话。

慕霆枭则是和顾知衍去了书房。

沐暖暖这才终于有机会问沈凉：“你和顾知衍现在一直是这种状态吗？见面就吵？”

“我才不想和他吵呢，是他自已隔三差五的都要招惹我。”沈凉说起顾知衍就生气，脸上浮现出了怒意。

沐暖暖沉吟片刻，放轻了声音，温柔的问她：“小凉，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是不能说清楚的呢？”

要是以前，她是不会和沈凉说这些的，她以前就认为这是沈凉和顾知衍两个人之间的事。

他们从小就认识，且不说他们相不相爱，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极其深厚的。

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沐暖暖觉得，生命太过脆弱，能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再浪费时间。

只有经历过，才知道能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可贵的事情。

“真的什么都能说清楚吗？”沈凉摇了摇头：“时间过得越久，我就越觉得，难以开口。”

“不然，你可以尝试着和我说一说？”沐暖暖握住沈凉的手，温柔的神情里透着坚定。

沈凉咬了咬唇，低下头：“那是在认识你之前发生的事……”

沐暖暖能感觉到沈凉的紧张和不安，虽然她在说话，可是神情里却透着一丝抗拒。

沐暖暖握住沈凉的手：“小凉，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的话，就先不要说。”

她没有见到过这样脆弱不安的沈凉。

从她认识沈凉开始，沈凉就是站在人群里最显眼的女孩，长大之后，她成为荧幕上金光闪闪的人。

沈凉，应该是光芒万仗的。

沈凉反握住沐暖暖的手，缓缓出声：“我想说。”

……

慕霆枭和顾知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沐暖暖了。

沐暖暖靠在沙发里，怀里抱了个抱枕，微微出神，也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沈小凉呢？”顾知衍看了一圈没看见沈凉，就走过来问沐暖暖。

沐暖暖抬头，定定的注视着顾知衍，异常认真的打量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感觉跟从来没见过我似的……”顾知衍摸了摸鼻子，觉得沐暖暖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半晌，沐暖暖动了动唇，最后又叹息一声，将头扭向一旁。

算了，还是不说话了。

她怕自已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想要骂顾知衍。

毕竟是慕霆枭的好朋友，算了。

顾知衍摸不着头脑，转头看向慕霆枭。

慕霆枭又看了沐暖暖一眼，才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顾知衍也就没再多问，转身走了。

他走后，慕霆枭坐到沐暖暖身旁，漫不经心的开口：“沈凉和你说了什么？”

沐暖暖想了想，问他：“我告诉你了，你会保密不告诉顾知衍吗？”

慕霆枭：“不知道。”

沐暖暖哼了一声：“那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