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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昭笑得很暧昧，玩味的视线绕着她转了好几圈：“你就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嫌弃你的，在你人老珠黄之前，我就力不从心了，你到时候不嫌弃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力不从心？”张秋阳小声嘀咕，愣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男人再说什么，登时羞红了脸，嘴硬地反驳，“都不用等以后了，你现在就挺......凑合的。”“凑合？”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色也黑得吓人。张秋阳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捅了马蜂窝，心虚地转移话题：“你看那边的乌云黑沉沉的，晚上肯定会有大暴雨，要不然你回去吧。”“嗯？。”他这边已经准备磨刀霍霍当新郎了，张秋阳竟然让他回去。“下了一晚上的雨，第二天一早上路肯定特别湿滑，你开车不安全。”张秋阳费尽心机才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路滑我就不走了，刚好可以多陪陪你。”他抱住她，一点点收紧手臂。张秋阳不好意思地挣了挣：“我不用你陪。”她一个人把吴建业从桥洞扛到老宅这边光是在路上都走了半个小时，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挖土埋尸体，身体早就累散架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埋头睡一觉。可蒋昭在这里，就注定她这个觉睡不太平。“我真的很累了。”蒋昭无语失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虽然禽兽，可还没有禽兽到那个份上......张秋阳疲惫不堪的身体得到了莫名其妙的安抚，都笑出了鼻涕泡：“你还知道自己是禽兽，光是有自知之明这一点就能胜过不少禽兽。”她说完用袖子去擦鼻涕，手背上的灰蹭了一脸，像个大花猫。“我今晚不动你，就是想好好陪着你，我怕你害怕。”她伪装得很好，蒋昭还是能察觉她的紧张，毕竟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一直下意识地锁着肩膀。张秋阳开玩笑一般故意曲解他的好意：“你还是收了神通吧，我怕的就是你。”一路上打打闹闹，没一会就能看到加工厂的大门。蒋昭长得高，看得远，第一时间看到了加工厂门口一个东张西望的身影，随着两个人走近，那影子快速缩了回去。那人不可能是李婶，只能是孙巧珍。“你看什么呢？”蒋昭收回探究的视线：“没看什么，天气一天天冷了，李婶和孙巧珍待在这里肯定不行，容易生病，听说孙巧珍在加工厂也不少挣钱，就没想着盖房子？”他看人很准，孙巧珍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他不想让这个不稳定因素影响到加工厂。“应该不会，她估计攒钱给自己存嫁妆呢......”“哦，那这也算是好事。”蒋昭是打心眼里高兴，孙巧珍选的男人经济条件肯定不会差，到时候嫁了人，肯定不会留在加工厂累死累活挣这三瓜俩枣。“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找你当证婚人呢。”“不想去，没时间。”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于不喜欢的人，他向来不会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