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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这种类型的授权远远不会贵成这样，实际上就算是当红流星歌曲，也不会有贵得这么离谱的。

一听这个报价林谦就明白了，对方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想过给他们授权，纯粹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孙哥，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陆经理也很气愤，强压着怒火说，“我们是诚心诚意来谈合作的，恕我直言，就算沈穆星自己如今的流行音乐非独家授权金，也不会高得这样离谱吧？”

“话不是这样说，”孙经纪人的脸上没有一点笑意，“你们知道的，穆星的父亲已经过世了。身为儿子，穆星肯定要好好维护父亲死后的声誉的，他可不能把版权授权给太差的游戏，必须确保对方有一定的实力才行，要不然，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拿到授权，谁知道做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这不是把沈老先生的名声毁了吗？”

“你看到的，我是代表国家京剧团来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陆经理气得要内伤，但还是忍着在讲道理。

孙经理的唇角撇了撇，表情有些不屑，说：“陆经理，这个版权好像不是你直接买，是这位小兄弟买吧？”他说着，看向林谦，“这位小兄弟……叫什么来着？不好意思我一时没记住你名字。你好像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吧？211大学？如果来应聘我们帝皇，这学历连初试都过不了。我怎么放心把穆星父亲的戏曲交给你？一个还未出茅庐的小孩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骗到陆经理来给你背书的，但我可没那么好骗。”

他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了。

林谦也压着火：“我这不是骗，我们这套游戏现在的人气很旺，在……”

“你这套游戏的数据我看过，”孙经纪人打断他，“不要和我说什么贴吧数据，下载量，就你那点小打小闹的，总数据加起来都比不上穆星一天的粉丝日活跃量。虽然穆星很想把这戏曲授权给你们，不过我可要为他把好关，你必须证明自己有资格不糟蹋这首戏曲，其他说什么都是虚的。钱，是最好的资格。”

聊不下去了。

林谦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商务谈判技能真的是太弱，他再加上陆经理两个，碰了一鼻子灰，打道回府。

陆经理宽慰他：“我们早就预想到了沈穆星方面根本就没有诚意，实在拿不到授权，就拿别人的吧。”

林谦叹气：“让我想想。”

他不是不喜欢别的京剧伶人，而是沈春红对他的意义太特殊了，无论如何，至少是游戏的默认背景音乐，还是想用沈春红的。

这天傍晚社团活动的时候，秦大为他们看他无精打采的，就问他怎么了。

林谦就把谈判不顺利的事说了。

“这简单啊！”这几天，秦大为也在考虑这件事，此时一听就嚷嚷开了，“你不是认识那个楚皓天吗，他是投资人，现在项目遇到了困难就去找他啊！听说他家有钱有势，让他去和沈穆星那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