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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斌大晚上也不方便上门，就把车停在高家对面的路上观察。而陈霆换了个方向，一直在毛凉曦行动地两条街以外开着车缓缓跟着。也就是那两个假的陈霆和彦斌跟在毛凉曦后面，他这个真的陈霆就跟在那两个人的身后，那两个人身上撞了定位仪和针孔摄像，能看清画面，也能定位当下的位置。他这个跟在螳螂后面的黄雀通过屏幕精准地跟上，毛凉曦已经走出了那条街，街口有车等着，她直接上车，后面跟着的两个人面面相觑，选择告诉陈霆。“陈先生，现在人走了我们应该怎么办？”陈霆看一眼毛凉曦刚才上车的地图，“先等着，我让人来接你们！”说完，他又对着耳机里说道，“西街的第一组人去接他们俩，跟在毛凉曦身后。”电话一挂，他在视频里看到有车立刻驶到假陈霆彦斌面前，接上他们俩便跟上了毛凉曦。即使车隔得比较远，但夜晚鲜少车流，毛凉曦怎么看都知道后面有辆车在跟着，于是很愉快地掉转车头，绕着城区来回晃悠。车跟着转到第三圈的时候，跟着的人忍不住了，“陈先生，她刻意带我们在兜圈子，肯定是发现我们了，还跟吗？”陈霆也看出来了，他想了想，“这样，先别跟得太紧，你们找个开门的店进去坐坐，让她自己走，我派另一队人跟上去。”他结合毛凉曦长久以来的行动轨迹，分析部署了很久，今晚是盘复杂棋局！察觉到后面跟着的车已经消失了，毛凉曦通过后视镜看了观察了很久，又绕着一环二环逛了好几圈才确保安全，绕道刚才夜店的街口离开。陈霆察觉到不对，派了另一辆车从毛凉曦路过的一个路口跟出来，从毛凉曦的路线开始，沿途都有不少陈霆安排的人，通常到了一个路口就换辆车跟上去，最大限度地确保跟踪不会被发现。与此同时，彦斌在高家门口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个时候已经深夜了，邻近零点，高启涵从来没有一个人出门过，此刻却看到高启涵的车从高家驶出来。彦斌第一时间给高启涵打电话，他眼睁睁看着车从眼前离开，但是电话一直占线，根本打不通。这个时候出门，很可能和陈霆有关，没办法了，彦斌一时情急，所幸下车跟着车跑，一边跑一边招手，大喊着高启涵的名字，希望她能从后视镜看到后面有个人跟着。但高启涵似乎走得很急，车开得很迅速，彦斌根本跟不上。他又迅速反应过来，开着车追上去。大半夜的，他已经很久没飙车了，用了最快的速度狂飙到前面，一个急转弯横着拦到他们的车前面。坐在副驾的高启涵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司机猛地急刹车，即使有安全带，高启涵也感觉整个人差点飞出去。“有毛病啊，大半夜飙车！”司机惊魂未定破口大骂，随即又问道，“小姐，你没事吧？”“没事！”高启涵一直在查看手机消息，完全没留意到突如其来的变故，自然被吓得不轻。说话间，司机准备下车，彦斌却自己过来敲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