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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都活到这年岁了，就都由着他吧，如果他能开心一些。

“东方老爷子已经知道宁晚就是东方清浅的独生女儿，可惜老爷子突发脑溢血，没能和她相认，还有就是在对付陆景承的时候，宁晚和陆景承一起，掉落悬崖，生死不明！”

陆泽瑞湛蓝的眸子猛然睁大，仿佛像是一头凶兽般，他伸手去狠狠掐住了艾伦的脖子，“上次宴会上，我就告诉过你护着她，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我给曼切尔说过，不管怎么对付陆景承我都没有意见，但是一定要护着宁晚的安全。你在和他接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敢瞒着我？！”

艾伦被他掐住了脖子，呼吸有些困难，但他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威廉，我也是才知道……”

“哼！”陆泽瑞收回了手，眼中微光凛凛，冷声道，“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还在崖底，还没有消息！对了，有关于你不相信东方清浅去世的消息，已经确认，她是真的已经去世了！！”艾伦冷声说道，面色却带了一抹悲悯之色，他怨恨了这么久的人，不肯面对的人，现在终于是死了，“她没有为了躲你，借车祸金蝉脱壳，是真的已经去世了，是宁晚亲自送她母亲去火化！”

“那骨灰呢？我曾经挖开过她的墓地，墓地里面是空的！”陆泽瑞的双眼猩红。

艾伦微微一笑，却还是说出来了，“骨灰，宁晚按照东方清浅生前的遗愿，把骨灰洒在了大海！”

一听这话，陆泽瑞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已经被架空了，什么都没有了，他揉了揉眼角，竟然发现眼角已经湿润了。

她死了，那么长的岁月执念，他以为再相逢的时候，他会看到东方清浅如何的悔不当初，可现在，他却连她死的时候都没能再见一面，原来她这么狠，就连一点念想都不肯留给他，料定了自己会去挖开墓地，所以提前让宁晚将她的骨灰洒在大海。

浅浅，你一直说我才是那个无情的人，原来不是的，你才是，你才是啊！

“艾伦，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陆泽瑞忽然淡漠地说道，闭了闭眼，“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想再看到宁家的人，除了宁晚以外！”

“威廉——”艾伦不可思议地呼喊道，原本以为只要告诉他东方清浅的的确确已经死了，而且是尸骨无存的那种，那么他就不会再执着了，可原来不是，他竟然疯狂到去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双手染血，不惜要宁家全部都去死？！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因为爱而不得，所以才会变得这样疯狂吗？

“下去吧！”

雪不知何时下了起来，外面很快被白雪所覆盖。

他记得，那年大雪，他和东方清浅在屋外堆雪人的情景，还有她娇嗔的叫他泽瑞，她说，明明是国人，干嘛非要叫什么威廉，真的很难听，泽瑞，多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