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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暖回身，看见了阳台上的程小莫，招手，“哥哥。”

程小莫也跟着她的动作招手。

程依依微微笑着，看着阳台上的程小莫，笑意渐深。

......

半夜，程依依被渴醒，喉咙干涩得厉害，指尖动了动，触摸到一片冰凉，停了一下，又上下摸了摸，没人。

床头灯被打开。

程依依坐了起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身侧男人睡的地方冰冰凉凉的，看来是早就起身了。

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多。

清了清嗓子，程依依踩着柔软的地毯下床，长到脚踝的睡裙是丝绸的，贴在身上柔软清凉。

一路来到书房，果然看见里面亮着灯。

程依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里面安安静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她才蹙眉推开了门。

书房的门蓦地被推开。

季霆枫淡然的掀起眼皮，目光触及人影，眸光一柔，视线微微下移，看见她没有穿着，眉心一拧，起身朝她走过去。

一边走，还一边开口训斥她，“季太太，你长大了，怎么还学不会下床穿鞋的习惯，受凉了你就受着。”

程依依听着他的话，低头看了白皙的脚背，没在意，上前询问刚才听见的声音，“我听见了声音进来的。”

意思是你要不要跟我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季霆枫走近，一个打横抱起，转身将她放在书房里的沙发上，撑着沙发的两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嗯，怎么醒了？”

“渴了。”

“等着。”

她的嗓音沙沙的，听着就像锦帛被一寸寸撕开，磨的心口有些酥麻，俯身在她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直起身体给她倒水。

程依依窝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男人的背影，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在隐瞒她。

她问的问题，他没有回答。

视线在书桌上转了一圈无声收回来。

“谢谢。”

一杯温热的水递到跟前，程依依双手接过，笑意浅浅的。

季霆枫顺势在她一侧落座，拿过手机回复了几个消息，等那边给了一个肯定的回复后，才息屏。

温热的水润了干涩的喉咙，程依依微微眯眼，将水杯剩下的水地方季霆枫面前，眼神一亮。

男人垂眸瞧了她一眼，又瞧了水杯一眼，随即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明天我要替奶奶去季家老宅一趟，有些东西落在那里了。”

她跟他说。

季霆枫面无表情，颔首，“嗯。”

“季老爷子回了老宅。”程依依又说。

“不足为惧。”

“我知道，我不怕他。”

男人低哑一笑，“是，季太太谁都不怕。”

这句话程依依喜欢听，冲他展颜一笑。

视线却掠过他，落在了书桌上的一角，那里原本放着的一个水晶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