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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野被吼的一愣，脸上写满了茫然。

“宋，宋总？”

“您说谁……是她吗？”

王总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不然还有谁？这里还有第二个姓宋的吗？！”

他向前一步，指着路野的鼻子，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这些话砸进他脑子里。

“宋总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她大呼小叫？！”

“当初要不是宋总点头，你以为你能进得了星远娱乐的门？”

路野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傻了，他想到什么，猛地摇头。

“不！不可能，当时明明是王总您把我招进来的！”

王总嗤笑一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是我招的没错，但那是因为宋总发了话！不然你以为，我一个集团总裁，吃饱了撑的去管一个新人的签约？”

看着路野煞白的脸，王总新奇的问：

“所以你真就一点都不知道？你刚签进来的头几个月，公司几乎把所有资源都砸在你身上了，结果连个水花都没有！那时候我早就想放弃你了。”

“要不是因为后来宋总亲自去你的直播间刷礼物，有她这份关系，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的站在这儿跟我谈条件？”

“如果不是因为宋总，我能容忍你天天不打卡，没有直播时长硬性要求，还能拿五五分成的顶级合约？”

“路野，你动动你的脑子行吗！”

路野呆站了很久才回过神，看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宋婉茵，你为了跟我在一起，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我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你搞清楚，我当初签你，纯粹是觉得你这张脸有商业价值，能给我赚钱。”

我顿了顿，特意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才慢悠悠补上最后一句。

“谁知道，你这么……不争气。”

路野脸瞬间涨得通红，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他站在那里，脸上全是被当众羞辱的火气。

王总见状，立刻又义正严辞的重复了一遍拒绝赵嘉入职并捆绑的决定，转头对我笑脸相迎。

“宋总，按您的要求，候选的新人已经在您办公室等着了，听助理说，您是要为乐音平台年终活动选定主推人选是吧？”

我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刚才还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路野就像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猛地出声打断。

“不行！宋婉茵，你不能选别人！”

王总额头青筋直跳，大概是看出来我不会保路野了，说话毫不客气。

“你给我闭嘴！这里轮得到你插嘴？！”

路野充耳不闻，只是执拗的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慌乱。

“宋婉茵，你跟我闹脾气就算了，但是乐音的年终活动，你怎么能推别人？我要拿第一的！”

他想到什么，不知怎么又有了底气。

“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没吸引到什么大哥大姐，但现在不一样了，就算你不给我刷了，我也还有五个大姐！”

“她们每个人都前前后后给我刷了上百万，宋婉茵，你想清楚，这公司是在靠我挣钱！”

“换句话说，就算年终活动公司不主推我，我大姐也不可能让我输的，不信你就试试。”

我还没说话，王总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五个大姐？你确定？”